曾想到安隅身上去
这人,从一开始便知了
只是不言罢了
安隅何其聪明?
用一捧花试探出了她想知道的一切
但她不说
即便宴会场上徐子矜为难了她,她也不言语
一时间,徐绍寒在看安隅,眉眼中多了份探究、
那种探究来自于对感情的怀疑
安隅的独立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在他身旁的分量
她抬眸,冷冷淡淡的睨着徐绍寒
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冷漠的看着他,话语堪比屋外的寒风
这日,安隅离开前道了如此一句话,她说:“世人皆说我冷漠无情,可我比任何人都知我认定的东西,旁人说他好坏,与我无关”
而今日,徐绍寒因为一张照片同她大动干戈,恨不得能将天都桶破了的架势足以让安隅铭记一生
夫妻之间争吵是必然,但像今日这般尚且还是第一次
书房里,能砸的都砸了
安隅这日将将归家不过半小时,磨山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争吵,
徐黛站在门口,见女主人冷寒这一张脸面出来时,吓得微微失稳
欲要开口言语,却见这人跨大步下楼
她跟随而去,只见安隅伸手将退下来的衣物套在身上
一副欲要出门的架势
“太太、更深露重,夜间行车也不便------”
“太太-----”
徐黛的话语并未能让这位深夜隐忍着满身怒火离家的女主人停住步伐,相反的,行走的异常干脆利落
午夜的一场争吵,让尚且还在摸索婚姻的安隅与徐绍寒分崩离析
前段时间的温情蜜意在一张照片,一捧玫瑰花上给栽了跟头
安隅驱车离去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徐绍寒在她跟前只言不提徐子矜的事情
他自以为能运筹帷幄,可女人的直觉又是何其准确
他一切一切能掌控与股掌之间,可这一切,又那是他能控得住的?
人心这个东西,何其难测
第一次,安隅尚且能忍
可第二次,当众将她与徐绍寒撇开,如何忍?
吵吧、闹吧、一次性弄清楚吧!
这通帖子,何止是在律政圈子掀起了狂风暴雨?
身在国外的徐启政也看见了
一旁的温平见这人反反复复的将这通帖子看了数遍,虽未言语,但面上的冷意不曾掩饰
一国总统,何其繁忙,可他今日竟能抽出空闲来,看儿媳妇儿的绯闻
良久,这人将手中平板放下,道:“打个电话去磨山探探口风”
温平闻言,点了点头
出去数分钟的人在进来,抿了抿唇,不言,徐启政也知晓一切
徐启政伸手将眼前的文件推开,话语冷冷淡淡:“去撤了”
“明白,”温平领意
转身去办这事儿了
你以为安隅如此能走吗?
简直是痴心妄想,徐绍寒的强势霸道不可能因为克制而磨灭掉
今日,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他若能让人如此离开磨山,便不是徐绍寒了
院内,安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