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冷冷开腔,“后院之事,你让我如何评价?”
一个大男人去评论儿子儿媳的婚姻生活,确实有些太八卦了
胡穗闻言,不想多言
收了电话奔赴磨山
临出门前,恰好撞见徐子衿在外归来,前行步伐猛然一顿
夜幕漆黑下
叶知秋望向徐子衿的目光没有了往日里那种温和,相反的,多了份审视
宴会过去没有几日,徐绍寒与安隅开始大肆争吵,这其中所说没有徐子衿的功劳,只怕是无人相信
“母亲要出去?”徐子衿问
“吃饭了吗?”叶知秋收了外露的情绪,问道
“吃过了,”她道
“早点休息,”她说,伸手拍了拍徐子衿的肩膀,而后跨大步出去
路过徐子衿时,那侧眸望去的一眼,带着无限深意
徐子衿站在屋檐下看叶知秋离去,直至车子不见踪影,她转身进屋一边脱身上布满寒气的外套,一边望着佣人开口问道,“出何事了?”
佣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车上,总统府的景色在窗外持续倒退,叶知秋双手交叉落在大腿上,大指缓缓磨搓着指关节,缓缓的,淡淡的
不急不慢的
平静的眉目中蕴着一股子狠厉且深不见底的阴沉
叶知秋的手段旁人或许不知晓,但叶兰知晓,这个跟随她一路走过来的老人家知晓
叶知秋的身上,流淌着世家贵族的心狠手辣,上世纪的大宅子里,虽说没有名正言顺的三妻四妾,但到底那些从上一辈里流淌下来的骨血不可轻易改变,叶知秋随她母亲在世家大族里摸爬滚打,拿着深宅大院不动声色弄死人的手段可谓是炉火纯青
总统府这几十年,她稳坐总统夫人的位置,若说没有手段,是假的
那些望向取而代之的人最终有几个好下场的?
叶兰到底是跟随她许久,对这人的习惯太过熟悉,此时的叶知秋怕是在谋大局
车上,叶知秋给徐黛去了通电话,询问二人吵架缘由,徐黛到底是未曾亲历二人的争吵,有些说不上来
叶知秋这才转道去问徐启政,知晓前因后果时,这人落在膝盖上的手狠狠往下压了压
一张照片引发的血案?
怕不是如此简单
叶知秋到底是过来人,且又处在这个位置上,看问题的方式与旁人不大相同
良久,她微眯眼,视线落在车窗外,那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脸面上,让叶兰稍觉有些恐怖
磨山的争吵依旧在继续
法庭上的安隅能舌战群儒与人吵上数小时,可归家,她并不想
兴许白日在外与人言语过多,归家,她更愿意安静待会儿
所以今日,当徐绍寒发出这通争吵时,她是不愿意的
问题发生了,该要解决的,可如何解决?
安隅觉得这件事情最大的问题在于徐绍寒内心的那点强势主意
“我理解,并不代表你们可以肆意妄为,该有的距离你该有,”徐绍寒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