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矜身上缓缓扫到徐绍寒身上
护她余生?
他有几个余生?可以分给两个女人
而徐绍寒视线与之相对,心疼、焦急,隐忍、悔恨,以及那丝丝的哀求
“先去医院吧!”周让见屋内气息逼仄,深知此时总得有一人走
徐绍寒与安隅是合法夫妻,而徐子矜不过是有着私心想要插手旁人生活的第三者,所以此时,谁离开,已经是一目了然
三个人的戏,总该有人先离场
他伸手穿过徐子矜的腰下,准备将人抱起
“送徐总去医院,”这冰冷无情的话语,是对周让说的
徐绍寒身形未动,目光依旧落在安隅身上
仅是一秒之间,这人做出的决定,何其好啊?
眼下,这场战争谁输谁赢已是一目了然,留下徐子矜,并不见得是件好事,他此时能做的,便是将人送走
送走、亦是保护
“徐绍寒,”徐子矜激烈开口,望了眼自己早已被染红的丝袜,冷声笑道:“我此生最不该的事情是年幼无知信了你的欺骗”
“送走,”他开口,话语生冷霸道,没有任何缓转的余地
看似强硬霸道,实则内心,瘾有私情
周让后背冷汗涔涔伸手将徐子矜抱起来,欲要离去,行至门口,只听她咆哮道:“你想在加一条人命吗?”
这话,如同一颗原子弹直接落在徐绍寒身旁,将他炸的头脑不清
威慑力太过广泛
直至徐子矜的抽泣声渐渐消失不见,徐绍寒踩着玻璃碎片朝安隅而去,伸手,从兜里掏出手帕,摁住她掌心
这人,低垂视线望着她的伤口,没有一句言语
他不打算询问
只因,问了,伤感情
这日,这个身家万贯,高高在上的男人屈膝蹲在自家爱人跟前,摁着她掌心的伤口
良久之后,当安隅以为他会沉默到底时,这人到了如此一句话:“不该伤自己”
闻言,她猝然失笑,话语中带着淡淡凉薄;“我怕我在你心里分量不够重,不足以让你选我”
这话,是嘲讽的
徐绍寒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眸中带着无限哀伤
四目相对,安隅的嘲讽,与他那淡淡的悲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先生说:“安安,用如此方法来测验我对你的爱,无疑是残忍的”
“你一再的包庇他人算计我,岂不是更残忍?”
“我有苦衷,”他开口,算是解释
她未言,只是冷冷的淡淡的看着他
“你的苦衷就是让我受尽委屈?”她望着她,指尖轻颤,眉眼间带着寒凉
只听这人在道,“安安-------”
“你急切的想将她送走是为何?恩?”她问,徐绍寒的话语,她丝毫未曾听进去
“收拾归收拾,不能出人命”
“是不能出人命还是不想让她受伤害?”这话,微微高扬
她望着徐绍寒,森冷的眉眼中带着窥探与审视
“安安、徐子矜不能死”
“为何不能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