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言必行、行必果,你徐绍寒算什么君子?”
她伸手转动轮椅,望着本是要离开的徐绍寒,再度咆哮道:“你说你要护我余生,可我的余生在哪里?”
徐绍寒落在身旁的手缓缓握成拳,而后松开,如此,反复多次之后,他才压住心中奔涌而出的怒火,望向徐子矜道:“以我徐家为天,护你余生安稳,这是护,以我徐氏集团给你立足之本,让你余生无忧,这也是护,以总统之声望,给你荣华富贵,这更是护”
“我要的不是这些”
“我只能给你这些”
二人的争执,对峙,让磨山的气温更是低之又低
一旁候着的叶兰,颤颤巍巍的似是恨不得能将脑袋低进地缝里
那垂在身旁的双手狠狠交叠在一起,不敢乱动
“这一切,我本就有,”她开口,话语狠厉,丝毫没有留情的余地
徐子矜望着徐绍寒,那冷漠的视线中夹杂着冷酷与恨意
而那一抹恨意足以让这个而立之年的男人微微失稳
权利,金钱,声望这些,她本就有
又何苦需要旁人在来给自己?
徐家?思及这二字,徐子矜冷冷笑了笑
徐家是位高权重,是权利滔天,可是、、、有人喜有人不喜,有人要,有人不要
“冤有头,债有主,伤害安隅,你就已经是去了优势”
说完,徐绍寒微微转身,在道:“明天周让回来安排一切,你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猛然,身后一声冷冰冰的询问传来
让徐绍寒前行步伐一顿
他回眸,只见老爷子满面怒容站在身后,双手落在拐杖上,阴沉狠厉的视线落在徐绍寒身上,带着浓厚的不悦
“爷爷------,”他开口轻唤
“我问你要做好什么准备,”老爷子怒气沉沉开口问道
“晚辈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他开口,并不大想让长辈插手到这件事情中来
就如同对待徐启政一般
“你的解决之道就是伤害自家人?”哐当、木质拐杖砸在地板上的声响尤为厚重
徐绍寒拧了拧眉头,垂在身旁的手紧了紧,在松开:“安隅也是自家人”
“你拿她当自家人,她呢?”
老爷子杵着拐杖从玄关之处走出来,凝着徐绍寒在道:“那个冷酷无情的女子对徐家的哪一个人上心了?”
“对你上心了吗?她心里但凡是有点你的位置,也不至于现如今还跟唐家那小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你以为老爷子我是瞎子?看不见外面的流言蜚语?”
“这是我们晚辈之间的事情,”徐绍寒开口,话语冷硬
“你是认不清事实”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换言之,这一切,乃他心甘情愿,旁人说在多也是徒劳
老爷子闻言,气的一哽,话语在喉间绕了半晌都没道出来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徐绍寒或许包庇了徐子矜,但他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