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怒瞪着徐启政,一字一句咬字及其清晰
望着这人,带着不服输
“我此生,只做一件事情,那便是护住全家人的命,叶知秋,你口口声声说我为了权利不折手段,你可曾想过,我也是这权利下的可怜人儿?”
他猛地伸手擒住叶知秋的臂弯,将人半提起来,迫使叶知秋与其对视,恶狠狠问道:“你以为我不想过平稳生活?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活在算计中?不想如此?好啊!”
说到此,他频频点头,且还笑道一脸深意浓浓:“那全家一起去死好了”
“做权利之下的亡魂,谁也别想活命”
他落在叶知秋臂弯上的掌心寸寸收紧,在望着她,咬牙切齿道:“上到你讨厌的老爷子,下到安隅肚子里还未成型的胎儿,全家人整整齐齐的排好队上断头台,等着被敌人凌迟,等着他们将我们送进黄泉,等着你叶家的祖坟被人扒”
叶知秋闻言,身形轻颤,伸手欲要扒拉开徐启政落在自己臂弯上的手臂
而后者,并未给她机会
“躲什么?你不是要平稳生活吗?我告诉你,徐家人平稳的生活只能到地狱里去过,只要你还活着一天,就要为了活命而奋斗,我徐启政这辈子所有的阴谋诡计与算计都是为了妻儿能平安无事,叶知秋,我替你承受了所有的痛,你到头来嫌我龌龊不堪?嫌我阴险狡诈?”
“你该庆幸,我龌龊不堪,阴险狡诈,否则,这世间哪里还有你什么事?你、你叶家、早就成为权力下的亡魂了”
书房内的争吵声愈发浓烈
往常,徐启政是让这叶知秋的
可今日,未曾
不能让,身处权利之端,只忌讳的是认不清现实
徐绍寒与安隅固然可怜,可他做不到为了可怜这二人放弃全家人的姓名
“权力之下,谁都是无辜者,世俗之中,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猛的伸手将人推开,叶知秋承受不住这重力,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
徐绍寒可怜,徐家的哪一个人不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娶了一个跟自己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子,就该承受住这些痛,受得住,便紧握,受不住,便放手,无人逼他做任何选择,想攀一座高山,不摔几次,怎能上的去?”
说到此,他冷酷一声在道:“白月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是白月光就该好好的放在天上,摘下来迟早有天会毁灭”
这日,叶知秋踉跄着离开书房,这场争吵,不知谁输谁赢
或许,是两败俱伤
叶知秋走后,徐启政这个不怎么抽烟的人拉开书桌抽屉,拢手燃了根烟,夹在指尖,那烟雾缭绕的模样拢住了他面上的悲哀气息
上位者最是孤独
他与叶知秋或许在早年间有过情爱,可情情爱爱早就在岁月的磨练中消失殆尽
或许,在疏于陪伴中她早已学会了独处,有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