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死。
想让安隅不好过,只需将她这些年做过的事情悉数抖出来便行了。
怪她傻、这些年,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若不然,今日怎会落得亲自来揭发她的地步?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她儿子的命或许在这些帝王之家人眼中,只是草芥罢了。
这日,当张莲将一切事情告知胡穗时,这人的面色阴寒的可怕,那冷若冰霜的视线跟淬了毒似的狠狠的落在张莲身上,本是闲适的姿态猛然之间变的阴狠。
她望着张莲,开口问道:“也就是说这十几年,你一直在给我下药?”
这阴沉的话语,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有那么一瞬间张莲后悔了,后悔将这些事情告知胡穗。
可思及安隅昨日那不屑的话语,与她死的蹊跷的儿子,她壮着胆子开腔:“是安律师。”
“安律师?”胡穗闻言,冷笑一声,细细嚼着这几个字,在问道:“让我想想,能让张妈干尽这等阴毒之事,想必你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吧、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啪、胡穗手中咖啡杯狠狠落在桌面上,而后、冷怒的面庞狠狠凝视着这个中年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胡穗是狠毒的,自古所言,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这么多年,她能在赵家夫人这个位置上稳坐多年,足以证明她手段了得、
听闻张妈跟安隅之间联手给她下毒时,这人起了杀心。
眼前这人,怕是不能留。
哐当,本是坐在她跟前的女人猛然之间跪在地上,话语之间带着哀求之意:“夫人、我也是没办法了,我儿子病重,我需要救命钱,这才会应了安律师的话语,眼下,我儿子已经永离人世,这些时日,一想到我曾经犯下的错,我便愧疚难耐,夫人。”
“愧疚难耐?”胡穗细细品着这四个字,愧疚难耐?
不不不、这不是借口。
真正的借口是眼前这人既然起了谋害主子的心思。
“你可知,你如此行径在古代,是要诛九族的。”
胡穗冷声开腔,阴狠的手缓缓落道这人脖颈之上,修长的指尖缓缓缩紧,一寸寸的,似是欲要当场处决这人。
安隅说的对,说出来,胡穗第一个弄死的是她。
为一个死人求真相而赔上自己的性命、种行为无疑是愚蠢的。
而此时,张莲正在干着愚蠢之事。
“夫人------。”
“谁让你来的?”胡穗冷声开腔,指尖寸寸收紧。
这个穿着一身得体旗袍的女人,本该是温婉的,可此时阴寒这一张脸,那模样,尤为吓人。
“没有人。”
“是吗?”她冷声笑问。
“你儿子你丈夫走了,你家里旁系亲戚大抵是在的,怎?想让他们给你陪葬?”
“夫人----。”
一介平民想与资本家斗,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还是一个有权势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