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事发当日,他正在总统府
所未曾亲眼目睹,但警卫之间那紧张的神色言语足以告知他一二
可天家的事情毕竟是隐晦的,不能多说
谨慎为好
“嫁入天家,也还是我女儿,”胡穗开口,话语中带着好不退让
即便安隅对她痛下杀手,胡穗此时在赵波面前也要不遗余力的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
正是因她如此,正是因为她这虚假的关心,所以这么多年,别人将这些过错全都按在了安隅身上,胡穗倒成了个局外人了
安隅呢?
她成了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一个不识好人心的恶魔
安隅与胡穗之间的关系不好,在赵家不是什么隐晦之事,而这其中隐晦,没有几个人是知晓这中间深意的
此时的赵波,看着胡穗那更关心安隅的模样,叹息了声
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绍寒”
这是一句中肯的话语,未曾多一分,也未曾少一分
这座四方城里、多的是人在等着看安隅的笑话
若是以往,她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坐在这徐家少奶奶的位置上呕死那些看自己笑话的人
可在历经生死,失去子女之后,那些坚韧、执着、顽固
好像都在瞬间消散了
她想,此生,没有什么比自己舒适更为重要了
赵书颜的幸灾乐祸在此时已经造不成任何伤害了
她要的,是稳稳的过自己这一生
一月二十日,春节倒计时第十日,有人想尽办法归家,有人想尽办法逃离
一月二十一日,徐先生腿上石膏拆除
一月二十五日,安和律所年会,前一晚,唐思和打电话询问安隅是否归来?
后者沉默了两秒,点头应允
安和是她的事业,家庭可以扔掉,事业不行
如同胡穗所言,她没了婚姻,也有事业
无论如何,事业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