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去尽孝?”
而这人,很淡定的给安隅兜了碗汤:“死不了”
安隅觉得徐绍寒的做法是卑劣的,这种卑劣怎么说出来呢,大抵是这男人知晓不能同她硬碰硬,于是绕其道而行
他包揽了安隅的一日三餐,在这个小岛上过起了平常夫妻的生活,只是不同的是二人分居而睡,老板好似隐隐知晓什么,又或是徐绍寒同他说过什么,尽量避免与他们二人相处,于是这偌大的民宿里,徐绍寒利用手段过上了平静的夫妻生活
安隅呢?
她不同徐绍寒吵,也不同他闹,只是偶尔的隐隐的话语间带着刀子捅他一刀,让徐绍寒时时刻刻清楚他们之间现在所处的的位置,他们俩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沟壑
每到徐绍寒以为安隅在逐渐向他靠拢的时候,她便会拿起刀子毫不留情的捅上去
阻断了他的想象,让这一切都归于现实
首都医院里,老爷子住院,叶知秋未曾露面
此时的她不在是一个好儿媳,也不再是一个好妻子
那日,她如何同徐启政说的?
她说:“她这辈子逢场作戏虚与委蛇够了,好妻子好儿媳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是做一个护住自己孩子的好母亲”
这话,被老太太听见了
面露不悦,同叶知秋言语了两句,而后者,那满脸的不屑足以彰显一切
叶知秋说:“父亲与徐启政这么会算计,没有我在后方维稳,他照样也可以稳住江山”
一场争吵,将老爷子气进了医院
叶知秋的嘴皮子也是厉害极了
气进去就罢了,她还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而天家这本经平凡人难长许多倍
老爷子进医院可谓是一场新年大礼,将徐家闹得不得安宁
这日,江止给安隅去了通电话,隐隐间透露着老爷子为何会进医院,当安隅听闻气急攻心这四个字时,明显愣了愣
随即,她坐在院落里的凉椅上,牵了牵嘴角
问道:“看来药下的还是不够”
江止闻言,默了默
“你想干嘛?”这话,问的小心翼翼
“你觉得我想干嘛?”她反问,觉得颇为好笑
“旁人可以陪着你玩玩儿,”跟天家人玩儿,是要搭上全家性命的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安隅好笑道
“最好如此,”那人微微道了句
那侧,隐隐有人喊他,二人连再见都没有,直接收了电话
身后,徐绍寒站定良久,听闻安隅这话语,隐隐猜到些许什么
但也只是隐隐,未曾表明出来
年初三,走亲访友之际,往年,徐绍寒最繁忙的日子,可今年,异常清闲,这场清闲还是从安隅身上偷来的
午后暖阳之下,安隅坐在沙滩上望着眼前平静的海面
离开首都的她,每天都是素面朝天
在一个不需要上战场的地方,她活成了一个平凡人
而徐绍寒、站在她身后,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