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准备给钱时,保镖很识相的将钱给了,见此,她淡笑了笑
起身,欲要往对面而去,安隅抬手,阻了她们的言语:“我去对面选本书,不为难你们”
总统府的保镖对这位四少夫人的理解不算广面,所以,,即便安隅如此说了,还是有两人跟着进去了
二月十四日午后,阳光普照,书店的落地窗里有暖阳洒进来,看起来,异常温暖,安隅进去前,伸手朝警卫要了根烟,那人稍有踌躇,但依旧将烟掏给了她,且还伸手掏出打火机将她叼在唇边的香烟点燃
安隅夹着烟,推门而入,迈步朝前台而去,站在柜台跟前询问老板,有没有好书推荐
“你最近状态如何?”老板问,似是想就她的状态给她推荐什么树
安隅愣了愣
状态?
她想了想:“婚姻破碎”
老板闻言,多看了她一眼
停下手中工作,引着安隅去了新书区,抽了本书出来递给安隅,后者将指尖的烟叼在唇边,接过书籍,翻了翻,三五分钟道:“就它了”
买单时,老板从柜台前抬起头来,笑道:“您抽烟的样子很优雅”
“谢谢,”安隅拿过东西,正欲转身,只听老板在道:“婚姻并不是衡量人生的标杆,您加油”
“会的,”她答,抬步离去
人生除了婚姻还有有大把大把的事情可以做
婚姻?
不要也罢
归首都,四小时的飞行,安隅看了两小时的书,睡了两小时,很匀称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深夜,出机场、叶城与周让早已等候多时
接到她时,二人都有些心慌
这日,直达磨山,叶城与周让想安隅可能会为难他们,但、并没有
很平静
很温和
看她那娴静安稳的面色与那日在病房里歇斯底里咆哮的人截然不同
离去数月之后在归磨山,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太太、”徐黛未眠,迎出来时,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喊了如此一句
不知是话语间隐有轻颤,还是这寒冷的东风将她的话语吹散了
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话语中隐着小小的庆幸
这夜,徐绍寒亦是未眠,在等安隅
等她归来
等这个离家数月的女主人回到这座婚房里
离了徐绍寒的安隅,越来越好了
而离了安隅的徐绍寒,身形消瘦,身上原先那股子意气风发的气质早已消失不见,更多的是一份苍凉
安隅站在门口,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乍一入眼,只觉这人更瘦了几分
但也仅是如此觉得而已
脚边,毛茸茸的触感传来,如此场景,莫名的她联想起了婚后第三日的景象
唯独不同的是,彼时的狗成了今日的猫
安隅心头微动,她想到了,徐绍寒怎会没想到
正欲言语,只见安隅俯身,伸手将黑猫抱起
笑道:“肥成这样了都”
没了小时候的呆懵感,反倒是多了份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