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晨间徐绍寒拉抽屉的动作,于是、他僵在了办公桌前
身为一名特助,且还是是跟随徐绍寒一路走来的特助,周让深知任何领导都不喜欢秘书窥探自己的隐私
可今日,他破天荒的明知故犯了
抽屉里,有一个圆圆的小瓶子,周让拿起看了眼,只觉心头微颤,颤抖着手将手中药瓶放回去
而后,略微踉跄的,如同踩在云端上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这日上午,安隅坐在磨山沙发许久,未曾打开那份离婚协议书,她静默良久,这种静默大抵是在下定决心之后的左右徘徊
周让说的很对,如若离了徐绍寒,她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且无论是徐家,还是她本人,都不会在回头去与对方有任何交集
她理解徐绍寒不能让徐子矜死的愧疚,成年人,谁是清白的?
叶知秋用看似柔软实则强硬的手段准备将徐子矜送出去,这是一个婆婆对她的交代
她该庆幸的,庆幸这场婚姻即便承受了丧子之痛可得到了一个好婆婆
得到了人间亲情
可人是自私的,自私的将痛楚放大,从而将那些好的事物都掩盖掉
整个上午,徐黛也好,佣人也罢,无人同安隅将一句话
这座房子里,她成了一个陌生的来客
这座房子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个狠心抛弃丈夫的女人
三月伊始,安隅离开磨山
带走了那份离婚协议,提走了自己的包,在无其他
这夜,未归来
徐黛拿着手机欲要打电话询问,可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于是,她将这通电话拨给徐绍寒,那侧听闻如此话语时,仅是嗯了声,便无其他
在此刻,徐黛知晓
这二人的婚姻距离破碎,仅是一步之遥
二人都起了放手的心思
这夜,徐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徐绍寒站在窗前,旁边的烟灰缸上堆满了烟头
男人孤寂的背影在此刻显得尤为苍凉,回顾人生三十载,他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大抵是将安隅娶回家
而最挫败他的事情,无疑是未曾经营好这场婚姻
可事已至此,能如何?
这场婚姻行至如此地步,不仅仅是夫妻之间的问题,怪他自己,欠了一屁股的债还去谈什么婚姻
用安隅的话来说,他这辈子就应该好好偿还欠下的债,结什么婚?
要什么家庭?
谋什么孩子?
眼下好了,婚要离了,家也散了,孩子也没了
到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是悲哀的,那种悲哀太过压抑
无处痛哭无处诉说的压抑
那些压在他身上几十年的事情,唯一的突破口是安隅
可安隅不要他了
他还能如何?
天家得阴暗,他怎能在去同旁人诉说,只能自己隐忍着
压抑着
承担下所有的苦痛
人这一生,离的离,散的散,有多少人能够白头到老的?
不管有多少,他与安隅之间,大抵只能如此了
这日,徐落微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