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一声冷笑从嗓间溢出来,而后伸手,将冷却彻底的半杯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踩着地毯回到了办公桌前
这方,关山将将出安隅办公室,一旁宋棠提着礼盒站在一旁,似是在等他
“关秘书,安总说,安和乔迁伴手礼让您带一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望您莫要嫌弃,”
说她不懂人情世故?
说她不是八面玲珑之人?
怕是有些假
有些人,只是不屑而已
并非不会
这日下午,安隅会见当事人,一起社区性帮扶离婚案件,纯白干,没钱拿
本是不想接的,唐思和硬塞过来
且还扬言是一场公益事件
一场家暴案件,女子凄惨的在会客室哭了足足半个小时,连蒙带猜的安隅大抵是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知晓虽知晓了,头痛也是真的
这边,邱赫从法庭归来,听闻会客室的动静,悄咪咪的推开门看见里面情形,莫名的缩了缩脖子
临了,安隅出来透气时,在茶水间见到邱赫,这人凑过来八卦道:“家事律师,会不会对婚姻产生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邱赫这话,问的比较委婉
安隅伸手,从消毒柜里拿出杯子放在咖啡机上,眼神儿都未曾赏给这人半个,问道:“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就是---------那个”
“哪个?”她回眸,睨了人一眼
“恐婚、家庭暴力、或者、更厉害一点的、、、、、、”
“滚、”咖啡机工作停止,安隅没有解答邱赫的问题,许是不想解答
睨了人一眼端着杯子去了一旁吧台
邱赫呢?
不依不饶的跟过来了,坐在身旁望着安隅;“成天要是有人在你面前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哭泣,你的心理不会有点什么问题?”
“你有问题我都不会有问题,”安隅很淡定的怼回去
“我没人给我灌输负面情绪啊,你就不同了-------”
“你成天看着商场中那些尔虞我诈酒池肉林还不算负面情绪?”她问,而后似是想到什么,侧首望过去,笑问道;“你听没听过老人家讲过的一个故事?”
“什么?”
“有些树即便无风撼动长着长着就歪了,有些树即便成天风吹雨打劲风摧残,也依然挺拔,”安隅说着,从高脚凳上下来,伸手拍了拍邱赫的肩膀,将咖啡杯往他跟前推了推,示意他洗干净
安隅行至门口,邱赫才反应过来,在其身后咆哮:“你这是说我长歪了?”
安隅闻言,回首,跟看傻逼似的睨了一眼人家
最佳挂着的是戏谑的笑颜
傍晚下班时分,接到徐绍寒电话、无疑、是告知夜间有应酬,晚些归家
她点头应允,叮嘱少喝酒,浅显聊了两句便收了电话
自上次一事之后,叶城从她随身司机位置上撤下去了,驱车的是另一名警卫
这日下午,她直奔赵家,将车停在门前时,透过玻璃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