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见赵书颜面色难看,冷哼了声,带着阮萍走了
楼上书房,争吵未曾停歇
到底是官场上混久了的人,要脸面
赵波未曾当着外人的面质问胡穗,可上了书房不一样了
他望着胡穗,沉静良久,那满脸的欲言又止让胡穗看的清楚
不待他开口,胡穗倒是先发制人了:“你是想问我今晚为何不言语?”
赵波抿了抿唇,未言
“你觉得安隅有那个本事知晓总统府的事件?”胡穗在问
赵波这人,如何说?
他要权势,要名利,但却也要脸
有时,胡穗觉得甚是好笑,自古言,鱼和熊掌不可两得,可他偏偏都要
何其贪心不足?
“还是你觉得安隅可以回去吹吹枕边风?前段时日这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之事你不是未曾听闻,绍寒都在媒体面前坦言婚姻失败了,这种时候你让安隅为了你的利益去碘着脸求徐绍寒?她能做到?老爷子当初打的她满地滚她都没喊一句求饶的人,你觉得她会为了赵家的利益去牺牲自我?”
胡穗一连几个问句问出来让赵波脸面险些挂不住
望着胡穗多的目光也没了丝毫温度
“我不开口,是因为我知晓,安隅对我早已经没了母女之情,她现在恨不得能弄死我,你让我开口,只会适得其反”
胡穗将赵波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落在身旁的手紧了紧,在紧了紧
“为了赵家,我对自己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全心全意顾着这个家,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书颜一人,眼下好了,亲生女儿不喜,养女算计,安隅想弄死我,也是情有可原”
胡穗这人,善演戏
那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
仅是只言片语,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淌下来,愣是叫赵波看了心有愧疚
不舍得在冷半分脸面
迈步过去,将人搂在怀里,话语轻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胡穗哽咽着,没有言语
自是不相信赵波的话,活了半辈子了,若是看不清脸色,这几十年怕是白活了
三月中旬,细雨连绵,首都的雨季就此来临,在冬季与春季的交换中,总少不了人被这捉摸不透的天气弄的脾气暴躁
车内、放着今日晚间新闻,新闻里总少不了徐启政
播报的是今日他开了什么会,见了什么人
窗外,雨势倾斜,撒在了车窗上,而后顺延而下,消失不见
八点半的光景,往常,算早的天儿
今日因着下雨,黑的有些吓人
路旁昏暗的灯光落下来,街面上看到的只有行色匆匆奔赴下一个目的地的行人
八点四十分,邱赫电话过来,询问能否出来喝一杯
她看了眼时间,尚早
便应允了
一家日式酒肆,只卖酒欧尼,没有其他物品
她去时,见邱赫一人坐在吧台上自斟自饮,伸手脱掉伸手大衣,挂在店里专门放衣服的架子上
坐过去,要了瓶啤酒
“怎?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