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会老大出街似的
一副打群架的模样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欺负我们老板,你当我们都是死人?”
“还有,您别忘了,我们是律师,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出的每一个举动都将成为我在法庭上告你的确切证据,闲来无事想吃官司?我不介意奉陪到底”
邱赫是硬气,那种硬气,由内而外散发出来,这份职业给了他跟任何人叫板的底气
“您先来,我怕您吃不饱,”眼见餐厅里鸦雀无声,对方被邱赫气的吹胡子瞪眼
安隅这话,彻底的改善了餐厅里静默的气氛
这不是明指她食量比猪大吗?
话语落,哄堂大笑
“丑人多作怪,”邱赫冷嗤了声,仅是不屑
人家丑吗?
不丑
只是体格比旁人魁梧了些而已
这种长相、在老人眼中,及其有福相
但今日,邱赫戳着人的脊梁骨说人家丑
那便丑吧!
不仅丑,还作怪
本意是想下来吃午餐的,结果好了
徒惹心塞
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排队时,安隅接到徐绍寒电话,电话那侧,他许是也在吃饭,询问安隅可否用餐
她告知正在楼下排队
许是她话语不对劲儿,徐先生听出来了,遂问了句:“怎么了?焉儿了吧唧的”
“碰到个傻子,”安隅开口,话语淡淡,且还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无奈
“哦?”徐先生闻言,来了兴致,笑问道:“哪个傻子惹你不快了?跟我说说,老公帮你收拾她”
此时,周让也在,本以为也就简单的吃个午餐,哪儿想着被硬塞了口狗粮
“晨间电脑上,”安隅答
就这么几个字,徐先生知晓了男人一手拿着筷子,而后似是万般悠闲的靠在椅子上
话语温软劝着徐太太:“乖、我们大度点,不跟一个将死之人见气”
“省的气坏了自己,我心疼”
周让想,他这饭有点吃不下去了
吵架的时候成天拉这个脸,好的时候恨不得有空就给人塞狗粮
周让想归想,但敢说吗?
不敢
老板好,他才能好
“今日还出差吗?”那侧,安隅温声问道
视线落在店员拿出来的打包带上
许是觉得别致,便多看了两眼
“不了、晚间早点回来,想吃什么想好了告诉我,我给你做”
徐绍寒忙归忙,但在忙,他偶尔也会抽空给自家爱人做一顿晚餐
不为别的,只因有烟火气的生活,更加真实
如此话语,用温柔的口气说出来,着实有些令人嗤笑
而安隅,确实也笑了
“晚上想吃什么?”吃着中饭,聊着晚饭,确实不是什么话题
最起码安隅如此觉得
“这个话题得晚点聊,”安隅直言
让她想,也想不出来
归公司,她与邱赫二人都是提着打包的饭上去的
茶水间里,邱赫将打包盒子放在桌面上,不耐道:“早知道要打包上来,还跑啥”
安隅也如是想
早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