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应该比我感受更深才是,”站在王位上的人有几个是不孤独的
若说苦中作乐,徐绍寒怕是行家了
闻言,徐先生浅笑了声,似是心情极佳,他大方承认:“以前、确实、但如今、、、、、、、”
后面的话,即便不说,也足以让唐思和心头微颤
如今,他有了安隅
苦中作乐?
不不不、他的人生,已经美满了,何须苦中作乐?
苦中作乐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正说着,徐绍寒手机响起,他掏出来看了眼,就如此,站在唐思和身旁,毫不避讳的接起:“怎么了、乖乖?”
“徐绍寒,”那侧,安隅轻声唤了声,带着浓厚的无奈
此时的卫生间隔板里,安隅坐在马桶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头痛不堪
“恩?”他浅应,话语无尽温柔
“我、、、、、”安隅开口,稍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下,在不好意思,她也寻不到第二个人帮助了
“怎么了?宝贝儿?”他在问,话语带着些许轻哄之意
“例假来了”
嚯、、、这下不止是徐太太了
徐先生也愣住了,半晌没动
三五秒过后,伸手将手中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都没来得及掐灭的
跨大步去了服务台
徐绍寒这辈子,为了安隅,脸都丢了上百回了
他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在服务台前,问一个女性工作人员要姨妈巾
他说出来到没什么
可听这话的人愣了半晌都没缓过神儿来
直至徐先生阴沉着脸在重复一遍,工作人员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底了
一旁的人,频频观望
今日这场价格高昂的音乐会,来的大部分都是捧徐落微场的上流人士,认识徐绍寒的不再少数
如今,见这人着一身正经西装站在服务台前问工作人员要姨妈巾,且还细心的提醒她进卫生间交给在家爱人
这一幕,多年之后传到安隅耳里,更是让她红了脸
卫生间内,有人轻唤徐太太,安隅瓮声瓮气道了句在这里
接过人手中的东西,收拾妥当才出去
卫生间内,有后来的人在交头接耳说着刚刚服务台的事情
那些女子,望向她的目光带着七分羡慕,三分嫉妒
徐绍寒的举动,在平常人眼里,或许是正常的
他难能可贵的地方在于,一个男人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同时,能极致的去宠老婆,去疼爱她,花时间去陪她
这一点,首都上层圈子,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大家羡慕怎能不羡慕她
安隅出去时,掌心湿哒哒的滴着水,徐先生候在门口,见此伸手从兜里掏出手帕,低头擦着她的掌心
才擦完,尚未来得及说话,这人垂丧着脑袋一头扎进了自己怀里
满身的郁闷之气尽显无疑
“怎么了?”男人唇角轻勾,伸手摸着她的脑袋,浅笑问道
安隅没作声
断然也不会说
“肚子不舒服?”徐先生在问,浅笑散去,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