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在出来
书房内,安隅正在低头弄东西,见徐绍寒拿着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朝他笑了笑
笑着人在工地跑了一天
“别人都以为老总只是在办公室里吹着空凋发号发号命令,却不想,徐董如此段位的人也会去跑工地”
“瞎说,”男人及其干脆的扔给了她两个字
惹得难于娇笑连连
叫徐先生看了心头痒痒,迈步过去狠狠收了点利息
目光落在她电脑屏幕上时,稍有些疑惑,“做什么PPT这是?”
“邱赫他老师邀请他明天下午去首都大学法律系做一堂案例分析,给的两个方案中有一个是家事案件,他邀请我一起过去,下午秘书将PPT做出来,我这会儿在看看还有什么要修改的”
“你不是一向不爱参加这些活动的吗?”左一个邱赫右一个邱赫的听的徐先生心里不爽,但不爽,也未曾表现出来
只因他的团队里,也有女士
“没办法,前段时间翘班翘太多了,在不让他占点便宜,估摸着他能时常念叨我,”安隅说到此,无奈摇了摇头
以往只有她跟唐思和就还好,没啥扯的,不是唐思和就是她
现在好了,多了个邱赫
“你们事务所都这么随意的吗?”
“随意啊!”她开口,在道:“要是不随意我能因为大姨妈在家一躺就是两天?”
这话,徐先生无言以对
也确实,不随意的公司还真干不出来这事儿
别说是大姨妈了,不是断胳膊断腿进了医院的,哪个不是老老实实的爬去上班?
罢了,不问
问多了心塞
左右都是同事关系,他也不能太过小气
次日,徐先生推了会议,踩着点儿离开公司,去了首都大学
起先,周让还不知晓为何
直至,在阶梯教室里看见了站在讲台上的安隅,他才知晓,为何
首都大学最大的一间教室,可同时容纳四百号人上课
而据说,今日的这场法律系的公开课,座无虚席,更甚是台阶上都坐满了学生
连带着周让与徐先生二人去时,都只能站在后门角落里旁听
讲台上,安隅一身米色风衣在身,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底下是一条米色的西装裤,脚踩裸色高跟鞋
整个衣服色彩的搭配,令她多了几分温柔
抛去了望去的强大气场,此时的她,好似真的只是一个站在大学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的人名教师
她站在上面,伸手大屏幕上是精心制作过的ppt,她每提的一个问题都有许多学生举手回答
她静静听着学生回答,而后给出中肯的评价
在对这个问题进行解刨
整堂课下来,诙谐,生动
阶梯教室里时常爆发出接连不断的笑声
而徐绍寒,站在后面,看着他爱人,那眉眼之间腻出来的柔情险些将整个教室淹没
临了,有学生问:“安老师您好,我想问一下,也是代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