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秘书办男女皆有,往常,若是酒桌需要,徐绍寒身旁偶尔跟出去两个女秘书是常事,可自那次之后,徐先生秘书办的女秘书们彻底解脱了,在也没有了下班之后酒桌应酬的活计
偏偏那些男秘书们开始叫苦不迭了
苦不堪言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们的老板娘
“我想上去洗个澡,一身的烟酒味儿,”这个话题,太过尴尬,安隅不得不岔开话题
徐先生恩了声,牵着人上楼
身后,徐黛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备餐
安隅道了句煮些清粥便可
酒桌上的东西,吃了也如同摆设
这夜,浴室内,安隅站在洗漱台前卸妆,挤出洗面奶,在掌心揉着圈打泡沫,目光落在镜子上的脸面时,恍惚有些出神
洗完澡,她穿着睡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的徐先生将电脑搁置一旁,迈步过来,弯身从梳妆台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欲要给安隅吹头发
男人修长的指尖穿过她微卷的长发时,带断了丝丝秀发,疼的安隅眉目微拧
“疼?”他问,嗓音连带着动作都轻柔了些
“没事,”她透过镜子对上那人的目光,微微开口
安隅内心隐有担忧,那种担忧来自于那个女人是否能成事
她的担忧来自于,若她坏了徐绍寒大事,会如何?
谋权,谋利,皆是谋
可权也好,利也罢,不是人人都喜欢的
发丝吹干,往常,安隅该是往脸上抹护肤品了,可这日,她久坐梳妆台前不动,目光落在手机上,似是在等什么
徐先生弯腰将吹风机放好,轻轻啄了啄她干净的面庞
安隅乍然回眸,与之对视
望着他,似是有些失神
“怎么了?”男人半蹲在她身前开口询问
安隅呢?
未应允,她伸手,勾上了徐先生的脖颈
夫妻情势、她素来不是个主动的,心情好时,配合徐绍寒
心情若是不好时,不愿也是常态
可今日,一反常态
若非徐先生伸手搂着她的腰肢,只怕这人都能从凳子上掉下来
男人浅笑,满面温柔宠溺将人抱到腿上
“我去洗个澡?”他浅声问,似是在遵循安隅的意见
后者拧了拧眉,似是不悦
他便不去了
抱着人往床、榻而去
这夜,徐先生异常高兴
这股子高兴,来自于自家爱人的主动
说好的清粥,也省去了
直至下半夜到来,一切才结束
临了,徐先生欲要起身拿毛巾给她擦擦身子,将动、原本闭着眼眸的人缓缓睁开眼,极其不耐烦的哼哼了声
他哪里还敢动半分?
抱着人一番轻哄
就怕惹她不快
后半夜,安隅睡不安稳,虽在睡梦中,但整夜翻来覆去的,惹得身旁人夜间几次起来查看,摸着她的额头、身子,怕是不是不舒服
哄了数次也不见好,静躺一处三五分钟便开始闹腾
往常,安隅睡觉及其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