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收手
“倒是个厉害人,还知道加价,”唐思和伸手接过安隅手中的啤酒罐,伸手将拉环叩开,而后递给安隅
安隅伸手接过,喝了口啤酒,漫不经心开腔:“不过是个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人”
“贪心不足之人最是留不得,”唐思和开口,话语淡淡
“这点,我俩倒是想到一起去了,”她笑答
农夫与蛇的故事不能在她们身上上演,这人,光是送走已经不行了
为了五百万,去了自己的一条命,说是好?还是说不好?
只怕没有个结果出来
站在安隅和唐思和这个位置上,她们看透了人世间的冷暖与寡情
这个职业让他们过早的看见了退路的重要性
以及“证人”的重要性
一场官司里,人证、物证、缺一不可
此时,这二人坐在这件酒肆里,就这前台的音乐,商场的不是什么风花雪月,她们商量的是如何要一个人的命
如何,叫这个人永远都开不了口
二人在聊了几句,安隅起身离开
她走后不久,唐思和也没了留下来的意思,付了钱,转身离开
归磨山,徐黛还未睡,安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说了句让她往后不用等着了
徐黛道了句:“时间太早我也睡不着,索性就等着了”
言罢,她转身去了厨房,将温着的晚餐端出来
餐室里,安隅低头用餐,安安静静的
次日清晨,安隅醒来,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有一条徐绍寒凌晨四点发来的短信,告知他到了
安隅回了句早安
便起了身,这日上午,她要与一位立遗嘱的企业家见面,地点在徐氏集团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是以清晨并未去公司
这日,谢呈进公司前去咖啡厅买了分简单的早餐,不想一转身便见安隅坐在一旁,对面是一个稍有些年岁的长者,许是在聊及工作,她微微俯身在同那人讲着什么
片刻,安隅觉得有些注视她,抬眸望去,见是谢呈
微微点头,算是招呼
后者回应
仅是而已,谁也未曾打扰谁,转身离去
对于安隅,谢呈不知用何种言语来形容
这场婚姻,他眼看着徐绍寒深陷其中,眼看着安隅将徐绍寒控于掌心之中
这个女人,占据了徐绍寒的身心
这日晚间下班时分,安隅准备离去,不巧,叶知秋身旁管家叶兰前来,说是请她回总统府用餐,本是准备一起出门的唐思和穿衣服的手猛然一顿
而后,二人视线在空中有一秒碰撞
仅是这一秒之间,便被这个跟随叶知秋许久的女管家扑捉到了
“好,”她应允
而唐思和转身离去
这日,归磨山,叶知秋拉着安隅一番嘘寒问暖,只道是早就本想让安隅早点回来用餐的,只无奈最近国事访问太过密集,她脱不开身
今日好不容易得空,也没歇着,便想到她了
安隅坐在沙发上浅声陪着她说这话
屋后,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