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着她的后背说着轻软话儿:“喝口水,醒醒。”
安隅从被子里偷摸摸的睁开了眼,看了眼徐绍寒,咕哝问了句:“几点了?”
“十点,”他答,话语轻微。
哗啦、本是焉儿巴巴的人猛地坐直了身子,望着徐绍寒的目光带着些许惊慌。
愣了两秒,欲要伸手掀开被子下床,只听徐先生轻笑开腔:“今日周末。”
人生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
大抵是清晨起床发现要迟到了,而边上来个人告诉你,今天周末。
那种感觉,何其欣喜。
愣了两秒,安隅坐直身子膝盖跪在床上缓缓往徐绍寒挪去,伸出手的手被人拦在了半路,徐先生轻软嗓音响起:“一身汗。”
她坐在床上,眨巴着清明的眸子望着他,徐先生见此,俯身啄了啄她薄唇,“喝口水醒醒,我去冲个澡在让你抱。”
男人伸手将杯子放在她掌心,起身去了浴室。
又是一个周末,难得的好天气,安隅窝在阅览室的沙发上望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四月天,脚边,窝着一只黑猫。
安静,而又和谐。
自安隅归来后,徐先生的每一个周末皆在磨山度过,工作忙时,能见徐氏集团一众老总在磨山进进出出,书房成了她们的第二战场。
徐黛知晓,先生工作在忙,也要留在家里,是有原因的。
这日午后,阳光照在磨山池塘的水面上,颇有一副水光潋滟晴方好的景象。
和煦的风扫过,带起了水面阵阵涟漪。
静坐了些许时刻,她起身,欲要去院子里透透气,将一站到阅览室门口,只听楼梯上有人陆陆续续下来,而且还带着讨论声:“m国陆氏的合作案我个人认为要观观在说,切不可操之过急--------。”
“太太,”众人议论的话语声戛然而止,只因见安隅站在阅览室门口,停下来,工工整整的打了声招呼。
安隅微颔首,算是回应。
目送一行人离开,安隅起身去了院落里。
四月的天,中午的温度,稍高,走了两步便稍觉燥热。
午后的磨山小道儿上,安隅抱着黑猫缓缓走着,不紧不慢的姿态以及此时舒适的天气让她想起了小岛上的那个冬日。
思及此,女子唇角微微向上牵了牵,地眸间,伸手摸了摸黑猫身上光滑的毛发。
昨日的那场婚礼,成了今日的头版头条,满大街的新闻四散飞,银行家与豪门千金的婚礼,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算是一段佳话。
磨山的地界很大,大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呢?
大抵是这日,安隅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在某一个地方绕了好几圈了。
磨山的配楼,她在午夜时分寻着声音去过一次,此后,在没有踏足过。
可今日,她在配楼外绕了好几圈了。
主宅书房,徐绍寒下来,进阅览室寻安隅未见身影,询问徐黛,后者告知太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