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扒着她的裤子喵喵叫着
安隅蹲下身子揉了揉它的脑袋
玩了会儿,转眸问徐黛道:“你家先生呢?”
“在楼上呢!先生夜间归来心情似是不大好,晚餐也没吃,”徐黛开口,话语间带着些许焦急之意
原想着九点安隅若是没回来便打电话的
安隅闻言,没做声
但刚刚同黑猫玩耍时的笑颜也消失了
“您-------,”徐黛站在一旁,微微弯身望着蹲在地上的自家太太
这话,问的是什么,安隅知晓
望着她道:“没怀孕”
徐黛闻言,心里有一阵失落
这种失落自心底蔓延开来
她都如此了,难怪先生归家面色不佳
这日,徐黛将晚餐端出来交给安隅,后者端着托盘上楼
往常,自然是及其自然的推门进去了
可今日,她站在书房门口许久
稳了稳心神,才敢进去
目光尚未寻到徐绍寒的身影,那浓厚的烟味儿便先呛了古来,惹得她一阵咳嗽
端着托盘的人又缓缓退到了门口
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闻言,快速掐了烟,而后起身,砰砰砰的伸手推开了窗户
给屋子通风散气
而后出来,接过她手中托盘,牵着人家的手去了起居室
关于刚刚书房里那浓厚烟味儿的事情安隅闭口不谈,只道:“徐黛说你未用晚餐”
“喊我就行,何苦劳你端上来,”他说着,话语间带着些许心疼,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举手之劳,”她答,伸手给人倒了杯水,大抵是想让他漱漱口
那浓厚的烟味儿着实不大好闻
在安隅的印象中,徐绍寒抽烟,但不过量
可今日,刷新了她的认知
这人倒也是好说话,端着杯子喝了大半杯水
“吃过了吗?”男人问
安隅点了点头,表示吃过了
后者也不多问,低头用餐
徐绍寒此人,即便此时屈于茶几上用餐,周身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气质气场依旧是引人注目
安隅有时会想,如果、徐绍寒没有娶自己,那么他的人生应该是平稳的
可造化弄人,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
形成了现如今的局面
安隅伸手,从侧面环住了徐先生的腰肢,额头抵在他健硕的臂弯上
而后者,本是在低头吃饭的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浑身一僵
搁下手中筷子将人揽进怀里,轻柔问道:“怎么了?”
“想抱抱,”她答,话语软软糯糯,异常抓人心窝子
徐先生倒也是顺着她的意,伸手将人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伸手摸着她的脸面,柔着嗓子开腔:“不舒服?”
“对不起,”安隅的嗓音细如蚊蝇,可即便如此,徐先生听见了
他笑问:“我们家安安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让你失望了,”她在开腔,依旧瓮声瓮气
可这简短的五个字,犹如晴天霹雳闪过徐绍寒的头顶,劈的他浑身僵硬
抚摸她面庞的手狠狠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