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似的
“何乐那边,有情况吗?”安隅伸手主动挽上他的臂弯,温温的话语夹杂着林间的晚风飘进了徐先生的耳里
妻子挽丈夫的臂弯,在平常人看来是一件及其日常的事情,可在徐先生看来,很新鲜
新鲜主要在于在他的印象中这是安隅第一次主动挽上他的臂弯
于是,暗夜中,伴随这安隅的动作,徐先生嘴角的笑颜无限盛开
他喜欢她站在身旁如同小女孩一般贴着他,那种感觉,新鲜,而有安全感
“暂时还没,”徐绍寒回应,尽量让嗓音听起来温软
许是失望的次数多了,此时、她倒是平静了,恩了声,而后在道:“找不到便算了”
多次失望后,她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
多次想过,找不到便如此吧!
何苦为了一个见不着的人劳心劳神费劲心力?
而安隅这句找不到便算了,在徐绍寒听来是害怕失望
明明心里依旧有期盼,可却因害怕,止住了步伐
徐绍寒侧眸望向自家爱人,路灯洒下来照的她面色暖黄,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恩了声
而后,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
这日,一路走回磨山,安隅真的仅凭自己双腿走上去的
没有叫嚷着要背要抱
反倒是行至大半,徐先生担忧,多次询问要不要背?
她摇头拒绝
自古山林蚊虫多,这点不假
走虽是走上来了,可一归家便现行了
洗完澡出来的安隅坐在梳妆台前挠着胳膊,原以为只是痒
不想挠着挠着出疤了
唤来徐黛拿着药膏上来抹了一通才舒爽些
这夜,徐先生在书房处理公务,安隅坐在卧室给唐思和去了通电话
那侧,接起的速度不算快
接起,安隅未来得及言语只听唐思和在那侧道:“气消了没?”
“什么意思?”她问,眉头微拧
“邱赫说你今天那火气大的险些把公司都给炸了,”唐思和替她答疑解惑
傍晚回家时,本想给人去通电话了,可拿起手机响起邱赫下午时分给他说的事儿,便又将手机放下了
“要他多嘴,”安隅没好气的哧了这么一句
唐思和拿着手机耸了耸肩,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洗漱台上,扯过架子上的浴袍穿在身上,拉开门出了浴室
他本是在洗澡的,听闻手机响起,看了眼,若是旁人,没有接的必要,可并非旁人
“你那边怎样?”事已至此,在说什么已不现实
不管华铭这件事情是谁的手笔,都足以看出是有备而来
“疑点太多,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而且凶手至今嘴巴都咬的死死的”
“这个案子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轮不到赵波来接管,你接之前难道没想过这点?”放眼整个首都,刑事官司打的好的唐思和自然是数一数二的,可刑事官司打的再好也有权利拒绝这次的案件
“想到了,”唐思和明言,:“正是因为觉得疑点重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