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安隅在跟他装疯卖傻,华铭的事情她若是不知,只怕是无人知晓了
“何出此言?”她耸了耸肩,望着赵景尧
“明知故问,”聪明人打起太极来,非一般人可以理解
就比如此时的赵景尧跟安隅二人,绕来绕去都未说到点上去
安隅淡笑不言,依旧是靠在沙发上望着赵景尧,但清浅的眉眼中夹着些许他未曾见过的淡然与优雅
这种优雅,是历尽千帆之后沉淀下来的美
猛然间,赵景尧想到了徐绍寒
想到了那个事务繁忙的国际金融大亨给她的温柔与爱意
网络上那些新闻他并非未曾看见,正是因为看见了,所以此时才会想起徐绍寒
刹那间,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直至服务员上菜,他那股飞出去的思绪才缓缓收回来
“不为旁人,为你自己,”赵家若是真有什么事,安隅室也逃不掉
利益,舆论,都会让她受尽牵连
而后者呢?
她浅笑了声,伸手拿起筷子夹着盘子上的青菜,而后及其优雅的送进嘴里,漫不经心的嚼着
“所以你现在是在为自己?”
“算是,”赵波回应
不为自己他何须来找安隅?
安隅点了点头,似是了然道:“我知道”
“你从哪里觉得这件事情找我有用?难不成在你们心里我的权利大过一国总统?足以将手伸向政坛去搅弄风云?”她问,一手捏着筷子搁在桌面上,望着赵景尧的目光异常正经
不待他回答,在道:“旁人来说我就算了,你来说,我就特别不能理解了”
“我在赵家呆的那些年过的是什么人不人狗不狗的日子你亲眼所见,如今赵波被推上断头台,我不去添一脚都算是仁慈,你还妄想我去救他?真以为我是救世主活在人世不管遭了什么罪都不能忘了一颗普度众生的心?”
安隅清明的眸子落在赵景尧身上,带着审视与咄咄逼人的强势
对于赵景尧,她无恶意
但这无恶意仅在于他站队清楚的情况下
“有些人就像茅坑里的屎,即便是经过化粪池把他分化了,也依旧掩盖不住那周身的臭味儿”
赵景尧望着她,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一颗心隐隐作疼
安隅强势咄咄逼人的话语将他形容成了一个助纣为虐的杀人犯
于是,他思忖了许久,找出了一句可以缓和二人关系的话语:“我为我自己而来”
安隅盛气凌人的气势因这句话稍稍暖下去了半分
但面上的冷厉依旧还在
赵家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赵景尧刚刚调回首都就出了如此事情,他为自己而来,不过分
可即便不过分,安隅也无能为力
她沉默良久,而后,淡漠开腔:“我无能为力”
刚刚那咄咄逼人盛气凌人的气场消失大半,剩下的是平日里的清冷
他此番来,是为了赵家,但很清奇的,在面对安隅那怒气冲冲的话语时,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