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椅子里,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地上也毫无知觉
徐先生晨间运动回来,原以为人还在睡
见床上无人,但拖鞋却还在,微微紧了紧眉头
迈步过去,弯身拾起拖鞋,开始找人
这种感觉,如何说?
好似养了个令人操心的闺女似的
他也是没办法了
书房内,安隅脚丫子被人握进掌心时,她才回神
低眸,见人握着她的脚丫子往拖鞋里塞,稍有些不好意思,而后非常自觉的自己塞了进去
“在看什么?拖鞋都不要了”
徐先生视线落在电脑上,见人在看晨间新闻
而此时,刚刚关于赵波的新闻早已过去,主持人报的是最近股市动荡
男人唇畔微抿,似是有些不悦,伸手将人从椅子上牵起来:“你手上握着的股份比任何一支股票都值钱,有觉不睡,瞎操心”
轻责的话语响起,安隅抿唇笑了笑
“想赚点外快啊!”
当然,这是一句玩笑的话语
而徐先生听闻这玩笑的话语停下了手中步伐,转眸看着安隅,似是不大赞同道:“能挣几个小钱?”
瞧瞧,金融大亨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话都这般豪气
安隅闻言,笑意更浓了
比起徐氏集团的日赚斗金,安隅想玩个股票,确实也是挣不了什么小钱
晨间,餐室内,徐先生端了杯豆浆给安隅:“这几日我会比较忙,让叶城接你上下班,可好?”
公司事务繁忙,安隅能理解,端着豆浆点了点头
乖巧的不得了
晨间,徐先生站在屋檐下,谢呈站在一旁,男人指尖香烟袅袅:“办妥了?”
“妥了,”谢呈答
徐绍寒伸手,在半空中点了点烟灰,“该布的局布下去”
“明白,”谢呈微颔首
表示知晓
而后,正欲言语什么,见安隅着一身黑色针织裙从二楼下来,
戛然而止的声响让徐先生侧眸,视线落在安隅身上,淡漠的话语响起:“去吧!”
谢呈闻言,转身离去
这日上午,徐先生未去公司,相反的,反倒是去了总统府
而安隅进公司第一件事情便是寻找唐思和的身影
宋棠告知,唐思和还没来
安隅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最近有个案子找上门来,看你接不接,对方佣金给的很高”
宋棠拿着一叠资料进来,见安隅弯身将包放进抽屉里,顺手将手中资料递给她,后者伸手接过,顺势翻了翻
“富家子女?”她抬眸睨了眼宋棠
后者点了点头:“两个都是”
“成年人?”在问
“成年人,,”宋棠答
“搞出人命了?”安隅说着,省略了中间过程,哗哗哗的将手中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直接去看结果
“也不能这么说,也可以这么说”
宋棠一时也想不起来该如何回答,思忖了几秒如此开口道
“被告人家里有几个钱,是个富家公子哥儿,受害人情况不算好也不算坏,两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