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些急切
“嗓子不舒服而已,”她答,起身往厨房而去,接了壶水放上去烧了起来
“今天去公司加班了?”
“恩、”安隅回应着本是站在水池边的人伸手拉开椅子坐下去
无人知晓,徐绍寒此时坐在车内,指尖夹着根烟,面色分外阴沉,可就是如此一个满身怒火的人在同自家爱人言语时,稍有些碎碎念喋喋不休的架势
他高高在上,只对外
对内,徐绍寒像极了一个操心的老父亲
“还顺利吗?”这是一句一语双关的话语,也是一句点拨之语
倘若安隅同她聊及胡穗今日之事便好,若是不聊及,徐先生也不准备说出来令她心塞
安隅听出来这话语里的深意了吗?
听出来了
她沉默了片刻,在思忖要不要将此时告知徐先生
而那方,面度安隅的沉默,他极有耐心的在等
不催促,不多言
良久,安隅道:“没有”
话语落,滚烫的烟灰落在男人手背上,他被烫了一下,而后快速的将还剩下的半截烟丢出了车窗之外
男人语气如常:“没有就好”
“不想回去就在绿苑多住几日,等我回来了来接你,”他头一次这么好说话
往常,徐先生听闻她夜宿绿苑不归家,哪一次不是强势霸道的让人来接她回去的?
可今日、不同
他异常大方好说话
“何时回来?”伸手,水壶的工作声停止,安隅起身倒了杯热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话语问的漫不经心
“最迟后天,”男人答
前座,听闻如此话语的周让震惊了一把
她们原定行程是一周,这才来了一日
最迟后日?
这是要急忙赶回去了?
“工作忙完了吗?”来回飞几十个小时就是为了待一天,安隅有些不信
“没你重要,”他说
安隅端着水杯靠在身后台面上,一手拿着手机,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雨水手中,笑了笑:“我可不想当苏妲己”
她可忘不了前几次去徐氏集团一众老总看着她那副有苦难言的模样,俨然是被摧残久了近乎焉儿败的花儿似的
若是在干预他的公事,只怕她的身上不是被贴上苏妲己的标签就是被贴上杨贵妃的标签
“瞎说,”许是听闻她话语中浅浅的笑意,这人语调也上扬了些
二人浅聊了几句,收了电话
后座,男人将手机放在一旁,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良久,当周让以为这人不会言语了,他开口,话语间泛着森冷之气,带着阴寒:“去、将市长夫人请去磨山住几天,就说是女婿为了孝敬她”
周让闻言,大骇
满面惊恐转身望向后座男人
“老板------,”他欲要开口规劝
“去办,”男人甩出两个字阻了他接下来的话语,不容置疑,强势霸道
徐绍寒这是要对付胡穗?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行,说是请去磨山住几天,可女儿女婿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