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在这餐桌上,老爷子才会冷着脸数落她
而安隅这话,是在提醒老爷子莫要忘了前程往事
老爷子今日这话,本身存在错误
倘若他是以徐绍寒为由出发,丈夫过生日,身为妻子的她帮着操持本无什么
可他,从天家出发
天家怎么了?
天家就能没记性了?
天家就能高人一等了?
安隅言罢,缓缓见视线转回来,想在喝水,见杯子里没了水,将水杯放在跟前,神手端起徐绍寒眼前的水杯,浅缓喝着
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那话有何不妥之处
一时间,餐室里稍有静默
晚辈,自是不能开口
而往常如此场景,本该是叶知秋从中缓和气氛的
可今日,她不想
这位素来顾大局识大体的一国总统夫人甚至是觉得安隅的话有几分道理
索性,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汤
气氛尴尬吗?
尴尬
逼仄吗?
逼仄
可那与她何干?
人老就罢了,何苦还成精
“爷爷也是希望你能帮着操持操持绍寒的生日宴,并无他意,”老太太见叶知秋无意开口,从中缓和气氛
安隅未回应老太太的话语
大抵是心里清楚,老太太并未针对过她
也不忍对老人家恶语相向
“叶兰,给安安倒杯水,”一句带着微微关怀的话语让屋子里的气氛稍有缓和
安隅道了句谢
气氛稍有缓和
晚餐结束,天色暗黑
夏日的风吹来带着些许凉意,安隅站在屋檐下,望着眼前这座山林,天边一轮弯月落下来,带着丝丝凉意,院落里的假山传来潺潺流水声,颇有种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美感
在平凡世间赏月与在高门大户里赏月,是不同的
平凡世间看的是喜,高门大户里看的是悲
正出神着,脚边一凉
低眸望去,只见徐绍寒蹲在身旁拿着驱蚊水
见她望来,也不言语,默不作声的喷着手中驱蚊水
临了,起身,沉沉目光望着安隅,带着欲言又止,带着些许隐忍之意
餐桌里的那句话,让他心中不安
大抵是在这个家里,许久都未曾有人再度提起过徐子矜这号人物
而今日,安隅用那般冷冽的话语道出这人,徐先生心里隐有不安
“怎么了?”见他经久不言,安隅轻声开口询问
徐先生抿了抿唇,“屋外蚊子多”
“吃多了,我站会儿在进去,”吃多了,是真的
这都是徐先生的功劳
“去走走?”
“好,”徐太太应允,而后想起他下午回来拿在手中的桃子,问了句:“院子里有桃树吗?”
这是一声很婉转的话语,直白翻译过来就是,想去摘桃子
徐先生闻言,笑了笑,伸手将驱蚊水喷在她胳膊和裸露的脖颈上,而后交给一旁的佣人,牵着人,往院落里的桃树那块去了
“走,带安安去摘桃子”
总统府本身是块原始山林,即便是主宅楼跟办公楼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