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徐先生开口,似是有些漫不经心
修长的发丝在她长发上来来回回穿梭
他说不急,她也不问了
长发吹干,徐先生伸手将吹风机搁在洗漱台上,安隅一眼便扫见了他手背上的淤青
伸手攥住,目光落在人脸面上,
徐先生与其对视,未言语,但眼波流传之间足以看出他在等她说话
安隅不是个会关心人的,但、对于徐绍寒,她愿意去学
于是,她问:“疼吗?”
后者望着她,深邃的眼眸中有些许笑意流传出来,一本正经回应道:“疼”
真疼吗?
谁知道呢!
反正徐先生及其享受安隅带给他的这种关心与爱意
然后,他伸手将她拉起来,搂着她坐在自己怀里,话语间带着些许委屈:“安安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徐太太一阵语塞
而后,忍着脸红在徐先生的笑意幽深的目光端起人手背亲了口
惹得徐先生开怀大笑,搂着人一个劲儿的亲着
大家都是成年人,且下午时分闹了那么一场,若是往常,本该是水到渠成的
可这日,徐太太拒绝了
惹的徐先生心底不爽,脸色稍有难看
直愣愣的盯着她,薄唇紧抿,半晌都未言语一句
满面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神色
阴森漆黑的眸子落在安隅身上,如同那暴风雨的天儿似的,阴沉的可怕
抓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见其生气,安隅扬起脸面啄了啄人下巴,开口哄着,说着好话儿:“晚些时候”
说着,她从徐先生怀里起身,拉起他的手往楼下去:“你跟我来”
徐先生虽心中郁闷,但见她笑的如此乖巧,倒也是随她去了
2008年7月27日,徐先生三十有二,人生行至数载,历经过大风大浪走过跌宕起伏,内心对于这样的日子早已安然对待,无刻意,无期盼,更多的是一份与人生握手言和的平和
纵使数小时前宾客满棚,纵使数小时前身旁好友一一递上礼物,他依旧波澜不惊
将这一日当成了人生中每一个平凡的日子来对待
可二十三岁这年,他的太太打破了他的这种平和
她牵着他,来到了偏院里的一处园林里,那里盛开着夏季独有的紫薇花,园林艺人将大片紫薇花修建得当
她引着他,微微向前,而后,二人站定在紫薇树下,星星点点的灯光在四周亮起,照耀着这座院落
紫薇树下放着一张简易餐桌,无过多装饰,一张洁白的纱布垂在地面,上方是一个蛋糕
徐绍寒站定许久,而后,将震惊的目光缓缓移至安隅身上,后者侧眸望向他
她望着他,轻启薄唇道:“生日快乐”
简短的四个字让徐先生眼眶一热
他笑了笑,恩了声,嗓音沙哑回应道:“生日快乐”
紫藤花架下,她拿起打火机点燃蜡烛,三十二的数字插在蛋糕上,散发着微弱薄光
照耀着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