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爱人,赵小姐好生休养,”说完,姜章转身离去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高冷样儿,反倒是跟在他身旁的实习生阴测测道了句:“洞庭山出来的吧?”
“什么意思?”姜章不解
身后,护士悠悠答了句:“专产绿茶”
姜章想,难怪安隅这么不喜欢她,原来,是有原因的
“现在的年轻姑娘真是不得了,披着林黛玉的外披魅着嗓子干尽坏事儿,装柔弱装的炉火纯青,也真是不得不佩服”
护士长说着,悠悠走远
显然是看不惯
姜章无所谓,只要别人说的不是他老婆,是谁他都当成没听见
走过十月中旬,天气渐凉
徐氏集团城郊地皮在十月二十日动工,这日是个宜动土的好日子
开发商都讲究运道,时道,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必然缺一不可
临近二十日之前,徐先生将安隅的生辰八字报给了首都南山寺庙,有意和一和
那日,安隅笑他,“二十一世纪还搞这些封建迷信?”
徐先生站在琉璃台前切菜,道了句:“信则有不信则无,对于牛鬼神色,怀敬畏之心总归没错”
安隅伸手将手中西红柿递给人家,似是无话找话:“有过不好的经历?”
“搞房地产的鲜少有人能万事顺遂的,总归会遇上那么些事儿,不聊这个”
徐先生显然不愿提及这个,安隅也仅是问了这么一嘴,在无他言
十月二十日,风和日丽,徐氏集团新大楼动工的第一铲,由徐氏夫妻二人合力完成的
这是多年流传下来的规矩
只是往常,都由徐绍寒一人动手,今日,较为不同
上午十点的光景,阳光不算燥热,安隅穿着运动服站在徐绍寒身旁,头上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半边脸
挡住了阳光
眼前,记者按着快门,闪光灯混着阳光让安隅睁不开眼
诚然,她并不喜欢如此场合
徐绍寒也知晓,俯身,微微揽着她的腰肢道了句让她先回车上去
空地这种无其他地方可坐
安隅点头,压了压帽子跟着徐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一起离开
将至车旁,一道黄色身影窜入她眼帘,安隅侧眸望去,入眼的是南山寺庙里的主持,她微点头,算是招呼
只因徐绍寒对着人谦卑有礼,她也不太好端着
“施主,”安隅将要走过去,主持轻声唤了声
“方丈在喊我?”安隅定住步子回眸望向主持,事实有些疑惑
“正是”
“方丈喊我何事?”安隅闻言,走进了两步,在离他一米的距离站定,面含浅笑温温问道
“徐先生是大慈大悲之人,想来徐太太亦是,今日见徐太太星运灰暗,特来提醒一声,万事注意”
安隅早前听过南山主持这人吗?
听过
据说,算道颇准,能勘万事,但这万事中亦有他不愿勘之物
能得他一言,比是运程极佳之人
安隅摸了摸,斟酌了片刻将将开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