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住了数月
在归家,没有温馨感,有的只是冷冽
二楼卧室,赵书颜伸手,缓缓扯下自己肩头的衣物,站在镜子前,看着这道刺目的疤痕
伸手,缓缓抚摸着
一下一下,好似那道疤痕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二十四年,她被这个残缺的心脏折磨了整整二十四年
在这个院子里度过了二十四年光景
因自幼丧母,转而赵波又娶胡穗进门,她自小便知晓如何利用自己的长处为自己牟利
她这辈子都在防着继母带进来的女人夺去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可自己在她眼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多诛心啊?
修长的指尖在疤痕上缓缓来回,而后,落地
那道极长的疤痕,是她的新生,也是她即将面对的苦痛
良久,赵书颜伸手缓缓将衣领拉上,行至床沿,拿起床上的手机拨了通电话
那侧,女人慵懒的声响缓缓传来
须臾,屋外一道身影在听完这通电话之后,转身离开
十一月一日,首都下了场大雨,秋雨来的迅猛,晨间出门的温度与傍晚时分的温度截然不同,在办公室尚且还好,出门,一阵凉风吹来,令人瑟瑟发抖
十一月的天儿,让人觉得跟入了冬似的寒凉
安隅抱着臂弯及其快速的钻进车里
一同上来的还有宋棠
昨日外出,宋棠的车在路上扎了钉子,送去了4s店,便搭了顺风车
一上车,宋棠唤叶城将暖气开到最大,抱着臂弯瑟瑟发抖,只道这天天儿,太奇怪
归家,安隅只见徐黛,不见徐绍寒,近日来的常事,她也习惯了
十月底开始,徐绍寒的忙碌已然是往常的多倍
时常,同她听见午夜响动声,看了眼时间,凌晨了两三点的光景
晨间,她起,他以离去
安隅低眸,换了拖鞋,将手中包包放在玄关处,见徐黛迎出来,随意开口问道:“先生没回来?”
“没有,”徐黛如常回答
而后似是响起什么,在道:“先生刚刚来过电话了,说是天气降温让我叮嘱您添衣减物,将卧室里的被子换一床厚些的”
安隅闻言,稍有奇怪,以徐绍寒的性子这些话当是先同她说在对,这人素来将礼节端的正
安隅抬手放在唇瓣间哈了口气,搓了搓冷冰冰的掌心,而后迈步朝玄关而去,弯身,掏出包里的手机,拿起看了眼
果然,给她发信息了
她没看到
【变天了、记得添衣】
简短的一句话,夹着关心
【到家了,忙完了吗?】
安隅站在玄关处顺手回了他的短,且还发了通关心的言语过去
原以为这人忙,瞧不见,不想回过来倒是挺快的
【泡个热水澡暖暖身子,还没,今晚晚归,你早些睡】
日常交谈,没有多余的闲话,也没有过度的甜言蜜语
很平静的来往交谈
安隅视线落在屏幕上,而后抬起手敲了一行字,在细看,觉得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