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叨叨:“旁人娶个老婆回家是让老婆伺候,我娶个老婆回家是回家伺候的”
“去洗,”他再开口,第三次
安隅着一身内衣站在他跟前,倒也不恼不修,颇有种老夫老妻的随意感
伸手攀上徐绍寒脖颈,欲要去撩她,
只是,还没开始
便被徐先生狠狠剜了一眼,那眼神,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恨感
他冷着嗓子道:“你想清楚,今儿你若是敢撩我,浴缸做完洗漱台做,若是能让你站着出这门,老子不姓徐”
安隅手松了一分
“回头莫说是哭天喊地了,你喊我爹都不管用”
安隅的手,又松了一分
“你今儿把我撩回来自己跑出门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在撩我,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出去、我要洗澡”
安隅搭在他肩头的臂弯狠狠的落下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似这人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像什么?
就好比他亲手波光了你的衣服,回头正儿八经的盘着腿坐在床上跟你面对面的聊人生聊理想
不解风情,大煞风景,茅坑里的臭石头
臭男人
徐先生呢?
果真出去了
只是出去时,嘴角是勾起的
他难得早归家,也没闲着
站在衣帽间将安隅明日要穿的衣服翻出来,都是厚实的衣物
十一月,天气变幻无常
不细心些,落了病,心疼的还是他
眼下正值紧要关头,怕就怕没时间照顾她
这夜,二人都不含蓄
夫妻关系行至两年,已然没有了羞涩感,有的只是身体上的愉悦带动着心情攀上巅峰
徐先生不是个禁欲之人,每每兴致高时,不折腾她便不错了
显然,今夜又是一场苦战
自今年二人决定备孕开始,便一直未做措施
一来、随缘,二来,希望好运降临
徐先生自然高兴的,被束缚跟自由之间相差的感觉岂是用言语能言表的?
索性,该放纵的时候放纵
自上次一闹之后,徐先生决口不提中药之事,随着安隅怎么高兴怎么来,在者,见她连日的灌中药,他也心疼
只是徐黛,旁敲侧击的问过几回
安隅也没给出正面回应
一件事情,长期坚持做,便没什么
可若有朝一日你放下了,在去拿起来,需要勇气
比如此时,在让安隅去喝那苦哈哈的中药,着实是不愿的
晨间、光亮洒进房间
徐绍寒微微睁眼,静躺在床上清醒了几秒,看了眼靠在臂弯上睡的憨甜的安隅
微撑起身子,俯身落下一吻
随即缓缓的将自己臂弯抽出来,本就怕将人吵醒,结果,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将人吵醒了
尚在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醒来,眼帘半掀
徐绍寒又俯身躺了回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温厚的大掌在她身后来来回回
轻哄着她安睡
片刻,才抽身离开
洗漱都只敢去客厅公用浴室进行,怕将人吵醒
安隅晨间醒来,依旧无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