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要洗澡,去阳台收拾衣物,这一出去,便见路灯下倚着一个男人,指尖扒着香烟,忽明忽暗
仰头望着楼上的模样,忧郁气质尽显
侧眸望了眼安隅,见其站在书桌前翻着什么,收回视线,叹息了声
孕期,尿频
安隅已经隐隐尝到了滋味儿,夜间、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从上铺下来,往浴室而去
返程时,本该是爬上床的人脚步顿住,往窗边而去
凌晨两点,楼下身影依旧
二月的天,寒风依旧
安隅定眸望着窗下那抹熟悉的身影,只觉眼眶微红
本不该有的情绪在此时缓慢的攀爬上来
暖黄的灯光,将他影子拉的欣长,脚边是满地烟头
他戒过烟的,只是近段时间,烟瘾上来了,不抽,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指尖不夹根烟,总觉得空荡荡的
楼下,正低头抽烟的人许是察觉到了安隅的视线,一抬眸
在那微弱的手机灯光中见到了站在窗边的身影
一瞬间,徐绍寒忘了抬烟
脚尖微动
安隅这一眼,于徐绍寒而言代表了新的希望
可当他正抬步时,窗前身影转身离开,宿舍楼里那微弱的灯光也逐渐暗淡
对床,李菲菲夜半转醒,见安隅站在窗边许久,默默叹了口气,拉起被子捂住了脑袋
楼下、徐绍寒楞在原地,望着漆黑的窗子许久都未曾缓过神来
直至指尖烟灰落在手背上,烫的他一激灵
从首都到t市,不远、但也不近
他每每来,会静默无声待上一整晚,叶城等人数次规劝,均是无果
身为旁观者,他想,位高权重又如何,婚姻行至如此境地
这二人,都无理由在继续下去了
徐绍寒已经连轴转了许久了,每日吃睡均在公司,没了安隅哪里都不是他的归宿,
公司、t市之间来回,成了他近段时间的核心
二月,,安隅忙于学业,每日晨间出门,夜间归宿舍,没有私人生活
忙碌起来堪比创业初期
二月中旬,李菲菲安排,安隅傍晚去了趟医院,未建档立卡,只是普通的做个检查,即便是有人来问,也不过是陪着同学来看看妈妈罢了
孕四月,较为平稳
对于这位同学,安隅太过感激
似是未曾想到在历经千帆之后仍然能碰到这么一个暖心的人
二月,安隅稳稳的过
总统府的气氛自安隅离开之后经传之下,徐落微对于安隅的愧疚未曾找到突破口,
而叶知秋与徐启政的关系第一次到了白热化阶段
二月底,安隅去教室上课,恰见同学们围在前排就这教室里的电视机看新闻
关于经济论坛的新闻,四国经贸磋商会议上,镜头对准徐绍寒,男人靠在椅子上意气风发的与一众媒体记者侃侃而谈,央视的死亡镜头落在他脸面上也挡不住这人的英俊帅气
一群人围在一起一边感叹这人英俊的容颜时,一边称赞他的经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