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为主
六月十一日晚间,二人用完过晚餐,徐绍寒提议出去走走
院子里光景正好,安隅应允
磨山的景色自然是没话说,四季不同的美
六月的夜晚,隐有微热,但尚且能忍受
徐绍寒寻着话题与安隅淡淡的聊着,后者响动不大,时有回应,时有沉默
这日上午,徐绍寒去了趟公司,下午归来,询问徐黛安隅的日常
徐黛只道:“太太整日都待在起居室,也未曾讲话,平常若是搭话,多半是不理的”
徐绍寒听此,引有忧愁
说不担心,是假的
实则、这颗担心的种子早在安隅离开首都之前便埋下了
是以下午归家,趁其午睡时忙完手头工作
且待在安隅身旁,多半是他在言语,或许可说是喋喋不休
行至六月中旬,安隅产检
晨起,她本是习惯一人独来独往,好似还没从自己归磨山这件事情上回过神来
是以晨间当徐绍寒说出产检之事时,她愣了许久
此次孕检,时间较长
一通检查完事之后,徐绍寒细细的将些许事情询问了遍
作为一个新手爸爸,他自然是及其负责的
而医生也及其有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长廊外,安隅坐在长椅上,等着徐绍寒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身旁,徐黛陪着
时不时关注她的举动,时不时同她搭着话,可安隅,多半是沉默
6月十六日夜间,安隅早睡,徐绍寒十一点整离开书房归卧室
轻手轻脚往床畔而去,伸手,准备拉一拉她身上的薄被
只是、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想,安隅是没睡的
倘若是睡了,脸面上的泪水为何会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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