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沉稳有力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没有,”邱赫回答,望着她,伸手从身后的一株绿植上摘下一朵绯色月季,递给她,笑道:“你只是在旅途中暂时遇见了黑夜”
“我、宋棠,唐思和,徐绍寒,这些爱你的人永远都是指路明灯,会牵引着你归家”
安隅伸手,将手中的花接过去,嘴角笑意荡漾开来,眼眶中蕴着一汪淡淡的涟漪,笑道:“我想自救来着”
但是、无能为力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身处泥潭却又无能为力那般
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出不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以至于到最后,放弃了挣扎
“我所理解的自救,并不是要一腔孤勇,孤军奋战而是去认识自己可以调动的资源,并帮助自己”
邱赫的话语很平静,他所认识的安隅,即便是身处黑暗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她能从赵家那个狼窝里逃出来,如今、也不是什么大事
邱赫相信安隅,就如同相信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来
有些人,只是短暂的迷路了罢了
终有一天,她会找到归途
回到属于自己的正轨
这日,邱赫与宋棠离去不过数十分钟,徐绍寒回来了,一前一后,可谓是无缝对接
归家,见安隅站在落地窗前神游,黑猫蹲在脚边昂头看着她
徐绍寒走近,伸手,站在身后圈住安隅的腰身
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缓缓的蹭着,一下一下的
如同晨间睡醒的懒猫儿
“晚餐用过了?”他浅浅问着
原以为安隅不会回应他,可这日,一改往常,她先是恩了一声
而后在道:“用过了”
对于安隅突如其来的应允,徐绍寒有片刻的愣怔,但心中难免是高兴的
是以这夜,他频频同她搭着话,有一搭没一搭的,
而安隅呢?
耐着性子回答
徐绍寒使劲浑身解数逗安隅开心,二人聊着些许事情,一直至临睡前
这夜,难得的、安隅主动窝进了徐绍寒的怀里
伸手揽着他的腰肢,用及其平静的话语同他聊着
她说:“我好像生病了”
安隅有所感觉吗?
有
但那种隐在心底的感觉,不是她能控制的
徐绍寒心头一颤,落在安隅腰上的手微微顿了顿,:“安安只是短暂迷了路罢了”
他不希望安隅将自己跟生病二字有任何挂钩,他也不想说安隅生病了
她只是在这漫长的人生中迷了一场路罢了
“我可能需要医生”
安隅知晓自己此时的状况,内心深处也依然惦念着邱赫说的那些话语,是以这日,她说,她可能需要医生
次日,徐绍寒将医生带回了首都
带来的人,必然是历经过层层筛选之后定下来的
六月底,安隅开始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孕期、药物自然不行
但医生,有方法
周让的印象中,徐绍寒自六月底开始逐渐的将工作带回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