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分钟之前,徐绍寒躺在安隅身旁陪着她一起午休,
但期间接到来自徐君珩的电话,他起身,二人浅聊了几句
话语不多,仅是问安隅如何
徐绍寒告知
未曾过分渲染,也未曾隐瞒
为何如此?
他知晓,这通通电话或许不单单是徐君珩个人的意思,或许、他身旁有其他人
如实说,是想让她们识相些许
莫来叨扰安隅
可这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听闻卧室内嚎啕大哭声传来,且伴随着撕心裂肺
那侧,徐君珩还未来得及询问何事
只听到一阵盲音传来
卧室内,徐绍寒奔赴而去
见安隅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嚎啕大哭,心头一紧
吓得步伐都踉跄了
险些跪在床边
他伸手,将人紧拥入怀:“我在呢!宝贝儿,刚刚怕扰着你,在屋外接电话”
徐绍寒闻声解释,轻言软语哄着她
甚至是掏出手机给她看,刚刚只是接电话去了
安隅呢?
她控不住内心泛滥的情绪
他抱着她,哄着,亲吻着
安抚着,宽慰着
“不哭了,不哭了,我在,我在,”如此景象,有过吗?
有过
徐绍寒何时发现的?
大抵是六月底,在接受治疗的一周左右
他哄她入睡,午休安隅醒来未见人,坐在床上默默流泪
他询问,却未曾得到结果
求助医生,才知晓
起因源于他不在
这日,境况重演,他内心是自责的
只怨恨自己睡觉为什么不关机,为什么要去外间接电话
为什么让她醒来不见人
他抚着她的面庞,擦去她面上薄泪,亲吻她温软的面庞,说着好言好语
这日傍晚,他原想带人出去走走的
可却被困在了酒店
他抱着安隅,坐在酒店落地窗,一坐就是数小时
温软的话语同她讲着他早年间来这里的趣事儿,尽量引导着她开口言语,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
安隅呢?
默不作声靠在徐绍寒肩头,如同一个失了生气的娃娃
漂亮的眼眸中,神采不见
夜间用餐,仅是一星半点
徐绍寒好言好语轻哄,换来的却是她频频摇头
一改前几日的常态,多的是一份暗淡
夜间,徐绍寒伺候安隅洗澡
洗着洗着,安隅的臂弯攀附上来,徐绍寒此时,担忧她的身体,无心此事
但见安隅如此,不忍拒绝
同一片天空下,总有不同的人
此时的徐绍寒,并不觉得自己安隅在他人生中扮演的是妻子的角色,更多的,好似女儿
且还是一个生了病的女儿
他耐心哄着,骗着
倾尽所有温柔
大抵是换了个环境,且徐绍寒及其有耐心,安隅的心情逐渐好转
临近七月,正热的光景
徐绍寒见安隅开心,多住了许久
在归磨山,已是七月下旬
归首都第二日,安隅产检,好在各项检查都极好
临近孕八月的光景,安隅更为小心翼翼,而徐绍寒亦是如此
七月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