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抹布
“我,以前不……”她期期艾艾的想解释,阿福只说:“快睡吧,你和我盖一条被,明天还得早起”
“我叫洪淑秀”她说
阿福也说了名字,她红着脸说:“阿福姐,你……别跟旁人说”
“嗯”
也许是白天吓着了,也可能到了新地方不习惯,或是晚饭的咸菜让人口干,多喝了水
阿福记得那天的月亮倒映在木盆里,破碎的,银亮的
过了两天,徐夫人开始让她们背诵出宫规来,背不出来的要挨打,还没有晚饭吃
阿福背出来了,姜杏儿和洪淑秀却都挨了打
阿福想,这是因为自己毕竟大几岁的关系,能明白宫规讲的什么意思,在师傅那里的时候也写过字,看过书,所以背下来不难但对美杏儿了洪淑秀来说,大概要难的多
除了阿福,还有一个姑娘全背了出来,晚上只有她们两个坐在那里,吃饭
不知道原因,这顿饭反而丰盛了一些,饭里掺有豆子和小米,菜是炖的萝卜,还有一碗汤
那个女孩子抬起头来朝她笑笑,小声说:“你叫阿福是吗?我听见别人这么叫你我叫慧珍,陈慧珍”
她皮肤很白皙,眼睛水汪汪的,长相虽然不是特别美,但很恬静,尤其是笑的时候
她说:“我家里一直种花养花,我爹娘本来以为我进了宫是服侍贵人呢,没想以还是伺弄花草对了,你家里做什么呢?”
阿福咽下一口饭:“卖酱菜”
“啊,那你没有跟管厨饪的人走啊?”
其实酱菜啊……阿福可真不喜欢
因为好长时间总吃酱菜,还是腌的最差的,不好卖的那种
咸的发苦
过了小半月,出了一件事
好几个女孩子头上染上虱子了,也说不清是谁传给谁的,徐夫人发现之后,脸色很不好看那天晚上就让人来给她们剪头发,用一种苦而臭的药汁洗头
一个姓胡的女孩子在老宫人举起剪刀来的时候,忽然大声尖叫,一把推开那个人朝外跑
屋里一下子乱了套,慌乱中不知道碰在什么地方了,阿福的手背破了地下是没打扫的被踩的狼藉不堪的剪断了头发
有人追了出去,有人留在屋里,面面相觑
最后那个女孩子没再回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可能被送回家了?或者,打发到别处去了?
其他人的头发都被剪了,阿福的头发被剪到了耳朵下缘,陈慧珍拿着扎头发的丝绳在那儿默默落泪
阿福只安慰她:“会再长长的”
阿福不那么爱美虽然以前在家也听说过为了治虱子治头癞有人把头发剪短或是刮光的,但是没想到没落到自己身上
“我明明没染上……”她还是委屈,她挺爱惜容貌的,头发平时也都梳的特别整齐
“哎,你说,那个胡家姑娘,她去哪儿了?”
阿福摇摇头
这样单调的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她们除了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