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回来,嘴里都叼着花皮野兔和山鸡,有只狼嘴里还叼着片蒲扇大小的血灵芝,比之前洪大宝采的都要大。
白狼王缓缓站起身子,试探着走了两步,被猎枪打烂的伤口竟然没多少疼痛,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仰头嗷呜长啸一声,带着狼群从围墙缺口离开。
愣子、二麻子和老歪等人昨晚把小狼扔进洪大宝的院子,生怕被狼群顺着味道找到他们,把染血的猎枪丢回李老枪的院,又绕到村中央的小学校,抄着木棍和铁锹戒备。
等到清晨都没看到狼群找上门,老歪疑惑的道:“愣哥,会不会狼群压根没跟到村子?”
愣子冷哼道:“不可能!狼群最护短,咱们偷了狼崽子,又把领头的白狼打伤,它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没找咱们不代表没有找到村子,估摸着洪大宝那小子已经被狼给咬死吃肉了。”
二麻子声音有些发颤的道:“愣哥,咱们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吓唬吓唬洪大宝倒没什么,万一他真被狼咬死了,警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乌鸦嘴!洪大宝在屋里不开门的话,狼未必能咬死他。”愣子没好气的道。
吴三炮哭丧着脸,“狼没咬死洪大宝的话,他肯定能猜到是咱们干的,到时候少不了一顿毒打啊。”
愣子脸色狂变,“格老子的!就顾着出气了,都没想这么多,这下该咋办?”
老歪眼珠子骨碌一转,“愣哥,下个月就是选新村长了,咱们只要出去躲上一段时间,等二大爷当选,咱们就可以杀回来!”
愣子咬了咬牙,“就这么办,咱们回去收拾一下,趁没事发之前开溜。”
二麻子郁闷的直抓头发,“愣哥,家里老妈瘫痪在床,没人伺候不行,没法跟哥三个离开了。”
“不就是一个瘫痪妈么,饿死那个累赘算了!”愣子不耐烦的摆摆手。
老歪附和道:“就是,为了一个瘫痪的妈,让洪大宝给暴揍一顿不值得,若是他死了,你还得给他偿命!”
二麻子内心挣扎了片刻,苦涩的道:“我爹没得早,是母亲吃尽苦头才把我抚养长大,绝对不能舍她而去,希望哥几个多担待。”
老歪三角眼挤了挤,凑到愣子耳边,“二麻子留下来也行,出人命了让他顶罪,如果没出人命让他替咱们挨打!”
“要得!就这么办!”
愣子闻言大喜,假惺惺跟嘱咐二麻子几句,急匆匆回家收拾东西,跟老歪和吴三炮汇合,跑出山避难去了。
二麻子知道未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唉声叹气的回家,打开柜子拿出小半袋玉米,给老妈蒸了一锅窝头,将半罐子咸菜拿到屋里的土炕。
祥林婶看儿子心事重重的,担心的道:“老儿子是不是又在外边惹祸了?”
二麻子挤出一丝微笑,“瞧老妈说的,你儿子就那么愿意惹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