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好前些日子在一本古书中学到几句俗语,便借花献佛为谷姐姐祝寿”
他朗声吟道:“提壶雀,沽美酒风为宾,树为友桂花缭乱目前开,愿君今朝千万寿”
赵氏连声夸赞,谷蓁美目流连,轻声道:“裴兄弟果然好才情”
两人对饮而尽
落座后,裴越挠头道:“才情二字可不敢当,只是拾人牙慧,谷姐姐莫要介意”
谷蓁微微摇头,温柔地说道:“不会呢”
赵氏看着两个晚辈之间的互动,心中愈发高兴,便劝着裴越多吃了几杯酒
裴越如今的酒量不大不小,属于还凑合的水平,只要自己悠着点就没有问题但是赵氏十分热情又是长辈,再加上谷蓁时不时地凑个热闹,他便有些微醺
一场简单又温馨的寿宴结束后,裴越俊俏的面上已经染上很明显的酒意
赵氏微笑道:“越哥儿,既然醉了便不要急着回去,到给你预备的房里歇息罢”
裴越还能站得稳,摇头道:“伯娘,这有些不合适吧?”
赵氏便劝道:“有甚么不合适的?老爷一直将你当做亲子侄看待,你在这里本就不是外人,否则为何要专门替你预备下房间?那房里的一应摆设都是我亲自准备的,与范儿的房里完全一致”
谷蓁亦道:“裴兄弟,便在府上歇一夜罢,明日再回去也行”
裴越见她们态度坚决,想了想答应下来
赵氏连忙命几个大丫鬟将裴越送回房内歇息,她犹自不放心,命人准备好醒酒汤备着,万一裴越真的醉了也好有个应对
戌时三刻,裴越从睡梦中睁开双眼,目光十分清明毫无醉意
片刻过后,一道轻盈的身影离开广平侯府,隐身在京都深夜的街巷中
此时已是宵禁,月色清冷孤寒
裴越按脑海中的记忆,从兴业坊出发,一路挑选隐蔽的道路,极快地穿过几条正街,进入永仁坊以他如今的武道修为,再加上席先生传授的身法,在深夜完全不担心会被人发现
亥时初刻,裴越出现在一座府邸外,他来到侧后方的那堵墙后,轻身一跃便从墙头翻了过去
府邸面积颇大,屋宇层层叠叠,但是裴越就像来过很多次一样,一路轻松地避开府中仆人,径直来到外书房廊下
书房窗户打开,烛光透了出来,与月色融合,氤氲出昏黄的景象
一位面容棱角分明的中年人正在窗前读书
有些奇怪的是,书房附近并没有仆人伺候
裴越上前站在窗外说道:“晚辈裴越,冒昧打扰大人清闲”
那人放下书卷,看着昏黄光下裴越凝重的神情,以及他背后鼓鼓的包袱,略有些不解地说道:“你虽然是武勋,但是想要见我也不算犯忌讳,为何不光明正大地下帖来访,反而先遣人暗中送信,然后自己又深夜潜行?”
裴越拱手道:“禀大人,如今京都内各方势力都有眼线盯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