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原话一字不错地告诉薛涛,能不能做到?”
商羽胸中泛起汹涌的情绪,及至此刻哪里还会怀疑自己被放弃,这两件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意味着裴越依旧十分信任
“爵爷放心,卑下就算不要这颗脑袋也会办成吩咐的事情!”
第一件事当然不难,只要将此间发生的事情告诉秦旭,那位正使大人就算醉心于风花雪月也会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关键在于刺史薛涛,裴越的话太过直接狠辣,商羽作为信使很可能成为被迁怒的对象
裴越看着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摇摇头无奈笑道:“蠢货”
懒得理会愣住的商羽,裴越拨转马头往大部队而去
陈显达挠挠头,对商羽说道:“老商,今儿到底怎么回事?平时的机灵劲哪里去了?爵爷像是那种罔顾大局耀武扬威的人吗?啊,唉,再仔细想想”
说罢连忙跟着裴越而去
还是孟龙符最厚道,下马将商羽拉起来,拍拍的肩膀说道:“爵爷说的是气话,咱们跟在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爵爷的为人?算了,也别想太多,等找到薛刺史之后,将这里的事情仔细说与听,相信应该明白西吴人的盘算”
商羽露出尴尬的笑容,恍然大悟道:“原来爵爷生气了”
孟龙符望向远处关心士卒的年轻子爵,轻叹道:“壮烈二十六位同袍,爵爷当然不舒服原本们是不必承受这种损失的,如果不被马匪围住的话罢了,的情况也知道,家中是那般境况难免会有些负担不必想太多,爵爷虽然生气,但没有真的想要放弃,否则也不会将这种大事交给办去罢,莫耽搁了”
商羽默默攥紧拳头,点头道:“明白了,多谢孟大哥”
仿佛突然间变得成熟许多
孟龙符看着立刻去收拢伤员准备撤离的身影,心中升起诸多感慨,一时难以言明
待商羽带人护送伤员继续东行之后,陈显达问道:“爵爷,现在们该做什么?”
裴越望向身边的将士,虽然们脸上的疲惫无法掩盖,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很明亮,军心依然可用,便高声说道:“先往北走,找到合适的地方扎营休息”
眼下这支三百人的孤军有几个选择,继续追击西吴骑兵已经被裴越否决回到荥阳似乎是最佳选择,当年前魏覆灭时荥阳城都完好无损,就算西吴真的大军进犯那里也是整个灵州最安全的地方只不过对于裴越来说,那其实是最被动的选择,因为目前还无法左右薛涛的决定,留在荥阳只能做一个摆设
带着三百骑留在野外,自然是冒险的行为,但也能让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主动
最后一个选择则是去临清县城,与韦睿的第一队汇合,只是不知为何裴越压根没有考虑过这个选择
陈显达略显好奇地问道:“爵爷,为何去北面?”
裴越沉静地说道:“去找一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