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是谁呀?君卓这孩子生来就有福气,自小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我都没有对她操什么心,现如今又结交了你和广增这样贴心的好友,我再没什么可不放心的,哪怕明儿就闭上眼睛,也一点儿都不担心。”
白修治忙道,“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就算不为了君卓考虑,难道您还能不惦记着这些学生?离了您,谁还能管他们呀。”
“不会的!”商校长坚定地摇了摇头,“曾代总理已经有了主抓教育的心思,未来的学校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何况我的学问有限,能教给孩子们的也就那么多,其余的也是有心无力,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了。”
白修治皱了皱眉头,“主抓教育?这是您从谁那听说的?”
白修治不算外人,商校长也没有隐瞒他,将教育部前些日子给他结清了薪水一事如实相告。白修治听后愣了愣,“这可真是稀奇,如今正是财政紧缺的时候,福浙两地的水灾那么严重曾绍权都按兵不动,怎么又忽然扯到教育上去了?”
难道是政府内部又出了什么变动?
白修治百思不得其解。
商校长道,“外人都说曾绍权的心思深如海底,想要琢磨清楚他的心思怕是难上加难。不管怎么说,支持教育是一件利民利国的大好事,我只希望他别是头脑一热朝令夕改,苦得最终还是这群孩子罢了。”
白修治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热水烧好了,商校长沏了一壶茶过来,又摆好了棋盘,心急地道,“我都好久没有正经下一盘棋了,今天你好好陪我,不许走神想其他的,更不许故意放水,要是被我发现,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白修治见他兴致勃勃,眼睛都比平日亮了几分,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答应道,“好,我陪您好好下一盘棋。”
可这棋子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接连下了五盘不说,商校长兴致越发高涨,大有一直下下去的架势。
商校长道,“几日不见,你的棋艺进步神速,我已经完全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正说着,校门外传来一阵高昂的脚步声,紧接着商君卓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提着半个西瓜,一头的大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看到白修治她显得有些意外,但瞬息之间便回复成了以往自在的模样,用空出来的手冲他挥展了几下,“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白修治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商校长便道,“专心下棋,别搭理她。”
白修治只能冲商君卓微微一笑,打算陪商校长下完最后一局棋再跟她说话。
商君卓撇了撇嘴,“神气什么?我还不愿意瞧呢?我去切西瓜吃,你们可别过来伸手要。”说着便扭头去了那间黑漆漆的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水声。
白修治到底还是分了心,这局棋没用多久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