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闭得紧紧的,显然是对她极放心的。”
“能不能帮忙倒是次要的,有这么个人在,家就没有散,现在只剩君卓一个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还有一群男人抱成了团研究商校长的死因。
“听大夫说是操劳过度所致,这些年要不是商校长坚持,这小学怕时是早就关门了。要说累也是真累,教育部那些喝人血的家伙只要政绩不管教员的死活,商校长实在可怜了些。”
“刚才我听那个金毛洋鬼子分析说有可能是心脏和脑部出了问题,那心脏又是个什么东西?”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话,现场的气氛乱糟糟的,真正伤心难过的人反倒没几人。
白修治见商君卓神色憔悴,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替你在这里盯着好不好?”
商君卓抬头看了他一眼,强撑起一个笑脸摇了摇头,“不用了,这种事情哪有让人替代的?你放心好了,我能坚持得住。”
白修治叹了口气,“我去给你倒杯水?你饿不饿?”
商君卓还是摇头,“你不用忙了,我要是有什么需要会跟你说的。”
白修治嗯了一声,却没有离开,一直站在商君卓的身边,周围虽然人来人往,但他的眼中却只有商君卓一个,除了她仿佛根本容不下第二个人。
来祭拜的人见状,不免又要胡乱猜测起来。
“哟,这年轻人是谁?怎么一直站在商小姐的身后,两人是什么关系?”
“好俊的年轻人啊,你瞧这身板和模样,简直就是从书里走下来的温润少年郎。”
“怕不是商小姐的相好吧?”
“别胡说了,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变成相好了?”
大家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到了商君卓的耳朵里,让她十分得不自在,“修治……”
白修治听她叫自己的名字,立刻弯下身子紧张地关心到,“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到白修治满脸担忧的模样,商君卓到了嘴边的话便没有说出来。
以后自己的生命里就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了。
她红着眼圈道,“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白修治道,“那你就叫吧,我总是在这里的,你随时叫,我随时都在。”
商君卓心下稍定,一脸委屈地道,“你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居然一句话都没有留就走了,哪怕跟我说几句话也好……”
这个‘他’说的自然是商校长了。
白修治道,“他大概是累极了,睡着睡着就离开了。其实这样也好,没受什么痛苦。你母亲在那边等他多年,如今两个人终于重逢了。他不跟你交代,也是因为对你极为放心的缘故,这些年你一直自食其力,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总能咬牙克服过去,商校长从来都不担心你。”
商君卓点了点头,“是呀,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和我妈团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