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我出钱,你坐黄包车去?”
孟繁生连忙摆手,“你可千万不要害我!忘了先生上次上课时讲过的,那都是地主老财剥削人的人才会坐的,我可不敢去碰何况我坐在车上,让穷苦人在前头跑,我怎么能坐得安心!”
耿文佳道,“凡事不能以偏概全我来问你,若是照你这么说,人人都不坐黄包车了,那些可怜的车夫没了生意,要怎么养家糊口?你说他们是拉着辛苦还是没钱养家难受?”
孟繁生被问得一愣,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耿文佳道,“你若是真心疼他们,倒不如常坐坐黄包车,他们多赚一些辛苦钱,家里也能宽裕些,说不定子女后代还能像我们一样读书认字,以后的日子能更好些”
孟繁生叹了口气,“耿小姐,坐黄包车是要花钱的,我若是常坐,该心疼的不是他们,就该是我了到时候没了生活费用,我只能喝西北风了”
两人说了几句笑话,又有其他同学来看白修治
大家七嘴八舌地关心着白修治的情况,便有人骂起了范至简的可恶
孟繁生连忙道,“算了算了,以后大家就别说至简这个人了先不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大家毕竟同学一场,顾着过去的同窗情谊,也把这件事揭过去吧这也是浚缮自己的意思,我们就尊重他的想法吧”
大家少不得又夸起了白修治善良敦厚,有容人之度的话
等送走了他们,贾管事满头大汗地送来了刚抓的药
白修治见他气喘吁吁的,感激地道了谢贾管事连忙躬身道,“可不敢当治少爷的这句谢,本就是分内的事,若是能因此减轻治少爷身上的痛楚,也就是我们做下人的一片心意了”
白修治与他客气了一番,“我这边有同学有朋友在,你不用担心,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吧若是因为我的事耽搁了要紧事,回头出了乱子便不好了”
贾管事道,“多谢治少爷提醒,我这就过去”
孟繁生拿着药包,对白修治道,“我和贾管事同行,正好顺路去君卓那里你好生躺着,要是有什么事就让文佳去做”
耿文佳笑着道,“嘿,你倒会安排只是我又不是生来就端茶倒水的人,还要辛苦孟先生回来的时候带些糖炒栗子,否则我可不答应”
孟繁生道,“好好好,一定给你带到”
他陪着贾管事出了门
耿文佳便顺嘴问了句,“这位贾管事是什么人?”
白修治笑了笑,低着头道,“老家里的一个管事”
耿文佳见他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聪明的没有再问
孟繁生和贾管事一路无言的出了校门,孟繁生道,“贾管事,我就送你到这里”他晃了晃手中的药包,笑着道,“我还要找个地方给浚缮熬药,就不再陪你了”
贾管事脸色微变,立刻问道,“熬药?”
孟繁生道,“没错!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