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哼了一声,“在先生眼里,我八成永远都是个不靠谱的人了你说我是什么时候给他留下的这个印象呢?不应该呀,在先生面前做事我一向很小心的”
那大概就是先生有一双慧眼,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
白修治还没开口,商君卓便在外间叫道,“广增,你出来帮我的忙”
孟繁生连忙放下书,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帮忙了
商君卓要把一个沉重的柜子换个位置,孟繁生也没多大的力气,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柜子挪了过去,他累得气喘吁吁,却见商君卓就像没事人一般,居然又烧火煎起药来
孟繁生趁机回了里间,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浚缮,走的时候先生还跟我说了一件事,让我十分震惊,你猜是什么?”
白修治一脸诧异地道,“这让我上哪猜去?”
孟繁生道,“先生说范至简离开学校的第二天就北上了,压根没在南京停留这样说来,夜里袭击你的人就肯定不是他了你说那会是谁呢?”
白修治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不信至简那个人嘴巴虽然坏了一点,但本性还是不错的,而且他的胆子小,怎么敢去做这种事情?”
孟繁生苦恼地道,“可问题是如果不是范至简动的手,那么会是谁呢?难道你在外面还得罪了其他人?”
白修治想了想,“我除了学校就是来君卓这里,从来也没和人结过仇,应该谈不上得罪吧?”
白修治的为人孟繁生是清楚的他思前想后想不通,最终只能道,“难道真的是醉汉或是认错人了?”
白修治道,“算了,别再想了回头你记得跟校友们解释一番,别让至简被人误会”因为唐氏的关系,白修治特别能理解那些被谣言所迫之人,更不希望自己也成为加害的一方,“这关系到至简的名声,你可一定要当成正经事来办呀否则传到他的家乡去,以后他还怎么抬头做人?”
孟繁生道,“你放心吧,等你养好了伤,咱们一回到学校,我逢人就去解释听说至简选择北上,根本就没有回乡,估计也是想取得些成绩,要不然没脸见江东父老”
白修治松了口气,安下心来
等吃过了药,商君卓又开始准备晚饭白修治却说什么也吃不下了,昨天夜里头疼得他几乎一夜未睡,这会儿困意上袭,没多久便沉沉睡着了
商君卓将他托付给孟繁生照顾,自己则去了借宿的人家
第二天早上醒来,白修治头疼的症状已经缓解了不少隔天就是中秋节,商君卓与他商量道,“难得你和广增有机会在我家里过节,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也要庆祝一下才是我一会儿去买些菜,正好还有你前几天送的月饼,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赏月你说要不要再买一只兔子花灯?”
白修治笑着答应了
商君卓问道,“你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