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行!”商君卓斩钉截铁地道,“警察局的那群酒囊饭袋不作为,我却不能就此放弃,我已经想好了,等这边的事情一了,我就把房子卖掉,先去广东,然后再一路打听,说什么都要找到广增当面问清楚”
白蓉萱记得孟繁生是广东人,前世闲谈的时候他还对自己说过广东那边的风土人情
可就像商君卓之前说过得一样,这样大海捞针般去找一个人,成功的概率实在渺茫
白蓉萱想到了前世孟繁生在北平任教
她立刻道,“如果他真想躲藏的话,又怎么会回广东呢?那可是他的老家,一找一个准的地方,我觉得他根本不可能回去,说不定会往北走”
“北?”商君卓想了想,“可他一个南方人,跑到北方去能习惯那边的生活嘛?”
逃难的话,哪还有那么多选择?
不过经商君卓一提醒,白蓉萱倒是也反应过来前世在北平的时候,一到冬天孟繁生便受不了,每次出门探望自己时都要捂得严严实实,恨不得外头只露一双眼睛隔壁四合院的孩子看了他都笑个不停,称呼他为‘胖冬瓜’
他当时那走路都格外吃力的模样还真就像极了冬瓜
但此刻回想起来,白蓉萱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她记得孟繁生还生过冻疮,而且非常的严重吴妈特意给他找了个治疗冻疮的偏方让他用,后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他的确是不习惯北方气候的
但为什么要坚持留在那里呢?
难道前世哥哥的死就跟他有关,他是为了逃避才躲到了北平,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也完全是出于愧疚?
白蓉萱想到这里,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心飞快地蹿了上来虽然她不愿意相信孟繁生对自己的好是因为心怀鬼胎,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白蓉萱心寒不已
商君卓倒是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她淡定地道,“你放心,我总是要找到他的如果真不是他做的,我也要问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是他做的……”商君卓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里却飞快闪过了一抹狠厉
白蓉萱反复琢磨着她的话
孟繁生自然是嫌疑最大的人,但如果哥哥的死真的和他无关,那么最有可能的人……
白蓉萱想到了那个自称白家管事的人
她还是没有想通哥哥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了什么事和白家扯上关系的记忆里的前世哥哥这个时候一直在埋头苦读,似乎根本没有搅进白家的事情,母亲有没有将白家的情况向他和盘托出都是两回事
白蓉萱不解地问道,“商小姐,我哥哥跟你提过白家的事情吗?”
“提过几句”商君卓丝毫没有回避地道,“不过看得出来白家与他的羁绊很深,每次提起白家他都眉头紧锁,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模样,我自然也不好多问,他说什么我便听什么”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