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心地道,“这……这怎么所有的事儿都赶到一块去了?”
黄氏捂着嘴哭了起来,崔妈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黄氏哭了一阵儿,又抹了泪重新振作起来,“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蓉萱是个机灵孩子,遇到危险自然知道躲避,至于老爷就更不用我担心了,他走南闯北什么阵仗没见过?咱们别自己吓唬自己,就算真开战了,南京毕竟是政府所在之地,应该比别的地方更加安全才对……”
她像是在说给崔妈妈听,但口气却如同在安慰自己
崔妈妈知道她的心意,也没有多说什么
唐家如今再也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
崔妈妈决定回头找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
而此刻被黄氏记挂在心上的唐崧舟父子则被困在了路上,眼看着南京城近在咫尺,可他们却寸步难行南京的战事一经传出,四周来往的道路便全被戒严了唐崧舟父子苦等了几天,仍旧没有任何办法
唐崧舟急得嘴角起满了火泡
唐学荛安慰道,“爹,您也别着急,已经离南京只剩下一两天的路程,只要官道一通我们就上路,想必不会耽误太久的”
可过了两天,不但官道没有解封,反而还有不少南京城的百姓逃了过来唐学荛打听之下,心顿时凉了半截他和父亲商量道,“若是真开了战,只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打完的,也不知道城里头是什么情况”
唐崧舟更加焦急了他每天都要出去打听消息,片刻都坐不住唐学荛也跟着着急,一边安慰父亲一边忙着跑腿,没几天就瘦了一大圈
倒是老老实实待在南京的白蓉萱吃过药后很快便睡着了,而且难得睡了个安稳觉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商君卓在她的脸上找到了白修治的影子
怪不得是亲兄妹,他们还是有七八分相似的只不过白修治是男子,棱角更加分明一些,而白蓉萱则要柔和多了
商君卓看了一会儿,不自觉地想到了白修治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想到前些日子两人还在见面商谈,可如今却阴阳永隔,她的心便异常难受
商君卓端着空药碗走了出来
吴介大概也是真累了,靠在墙边上睡着了商君卓故意放轻了脚步没有打扰,又往炉子里添了两把柴虽然还没有入秋,但商君卓这些天却一直觉得冷,睡不着的时候她便坐在炉子前,脑袋里空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炉子中的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商君卓重新走进内间,给白蓉萱掩了掩被角,自己则在床边的一把婆木椅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白蓉萱和吴介到来的原因,原本空空荡荡的房间总算多了一些人气,让她也不觉得那么孤单害怕了商君卓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
一坐就是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白蓉萱才醒了过来这一夜安睡让她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