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世哥哥离家去南京之前,他收拾好东西整装待发,家人们送他去渡头,唐老夫人和唐崧舟对他细细交待,眼神里全是殷切的希望白修治得体的一一应付完众人,这才缓缓地走到她面前来,本能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她的头
白蓉萱早上才梳了头发,不愿意的避了开去
白修治微微笑道,“大姑娘了,以后都不能再随便逗弄了”
白蓉萱低垂着头,始终没勇气抬头看哥哥的眼睛她生怕自己动一动,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不想哥哥远行
自小到大,她还跟哥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这么远呢?
之前她就已经闹过了一次别扭,唐氏和黄氏连番上阵也劝不好,最终唐氏只能无奈地作罢,“傻丫头,你哥哥又不是去玩的,他是去读书的”
白蓉萱生硬地道,“杭州城又不是读不了书,干吗去那么远的地方?”
唐氏拿她没办法,只当她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与黄氏道,“算了算了,由着她去吧,再大点儿就什么都懂了”
黄氏却私底下对白蓉萱道,“治哥离家,最伤心难过的就是你母亲了,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心里惦记,只是嘴上不说罢了你要是再闹小性,不是让她更难受吗?”
白蓉萱这才表现得好了一些,但每次见到白修治总是没好脸子,好像出门求学都是他的错一般
最后还是唐老夫人,趁着天气好,命人套了马车,只带了白蓉萱和李嬷嬷两人出了门年纪还小的唐学茹知道后哭天抢地的追了出来,最终还是被崔妈妈强行抱走了唐学茹哭喊着道,“白蓉萱,你这个叛徒!出门玩不带着我,我再也不理你了……”眼看着没什么作用,又大声道,“你回来的时候好歹给我带点炸果子,要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唐老夫人笑呵呵的带着白蓉萱去了渡头
运河的河水滔滔不绝的沿着河堤向东流去
祖孙二人沿着河堤向前走了一小段路,李嬷嬷远远地跟在后面,并没有叨扰两人的意思
唐老夫人一直没有开口,还是白蓉萱担心她的腿脚,不安地道,“祖母,别走了这里的路坑坑洼洼的,小心您的脚腕疼”
唐老夫人欣慰地笑道,“蓉萱也是大孩子了,都知道心疼祖母了”
白蓉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唐老夫人笑着问道,“想明白了嘛?”
白蓉萱一脸茫然
望着眼前的河水,她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唐老夫人
唐老夫人道,“咱们活着的这个世界就像眼前的河道,你我都是其中不起眼的一滴水罢了治哥身为男儿,身上有他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早晚都是要离开家的,不能永远陪着你这是他的命数,也是他的选择,你是阻拦不了的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但这也是没法的事,家里人谁能舍得?不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