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是蓉萱啊……我来看你了,我终于从杭州来南京看你了……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你睁开眼看看我呀……”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嘶哑,让一旁见惯了生死的收殓人都于心不忍起来
到底是……太年轻了些
商君卓见状上前安慰道,“别哭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把修治接回到家里再说”
白蓉萱点了点头,可脚上没有力气,一时却站不起来
商君卓手上也软绵绵的,最后还是吴介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白蓉萱望着哥哥的面容
难怪商君卓说她和哥哥长得很像,两人的眉眼就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白蓉萱一下子就记起了哥哥的样子,想到了往昔与他相处的一幕幕画面尘封的记忆仿佛瞬间被打开,连阻碍的尘埃也没擦拭得干干净净
白蓉萱总算记起了哥哥的样子
她哭着叫了几声哥哥,白修治却再也不会给她任何答复了
商君卓冲一旁站着帮忙收殓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驾轻就熟的将白修治的尸身抬进了棺材里那棺材很重,单靠两个人肯定是不成的警察局长那名心腹手下见状,立刻招呼来了七八个警官,帮忙将棺材抬到了外头的马车上
白蓉萱和商君卓向众人道谢,心腹手下笑呵呵地道,“都是分内的事儿,怎么当得起这句谢?你们先回去料理后事,案子的事情我稍候有了结果再跟你们说”
白蓉萱点了点头,与商君卓跟在马车后头回了商家
心腹手下见拉载着棺材的马车消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一转头,只见帮忙抬棺的人都抱着胳膊一脸不高兴地站在了原地,显然是在等一个解释
有人呸了几声,“真他娘的晦气死了,老子做了这么久的警察,还是第一次帮着抬棺材呢,要不是你张了一回嘴,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干的!你晚上可要去南京城最好的饭店摆上一桌犒劳我们才行!”
心腹手下笑呵呵地道,“犒劳是一定的,只是不知道是该我犒劳你们,还是该你们犒劳我!俗话说升官发财,自古以来这官和财都是连在一起的,我让你们帮着抬棺材,那是抬举你们,警察局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单单找了你们几个平日里跟我关系好的?”
有那油滑之人立刻听出了不对劲儿,连忙追问道,“怎么?难道这伙人有靠山?”
心腹手下冷冷一笑,“要不然呢?就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还用得着我亲自出手吗?曾绍权亲自打了电话过来,你们说这靠山怎么样?”
“曾绍权?”众人都是眼睛一亮,“要是能跟曾绍权搭上话,别说抬棺材,就是徒手捞尸体我也愿意啊!”
心腹手下道,“怎么个意思?你们是要站在这里跟我把话说完咯?”
油滑之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哪能呢?今晚上六顺斋,我们兄弟几个做东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