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出大戏,我不配合他唱下去,他要怎么收场,若是能趁着这机会摸清楚火龙帮后面的势力就更好了,倒省了我许多麻烦”
常安道,“您身上的伤口未愈,还是静养为好,这些小事有我们呢,您就别操心了”
闵庭柯微微一笑,老谋深算地道,“这可不是小事,要是折腾开了,那可是个大热闹我这个人最喜欢热闹了,咱们不往前面凑,躲在暗处看看也是可以的嘛”
常安道,“您身子金贵,犯不着与火龙帮那些人计较当初去白家庙的时候我就不同意,结果怎么样了呢?”
闵庭柯道,“怪我太大意了,谁能想到邢万山不走寻常路,居然想跟我鱼死网破?不过如今仔细想来,邢万山未必真有这个胆子,多半就是他背后的势力出的主意这些人打定主意要我的命,极有可能是与闵家生意有过冲突或是我得罪过的人哎呀,真是让人好奇啊……到底是谁呢?”
常安道,“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们这些人的脑袋都不用留着了”
闵庭柯笑着道,“是我自己不好,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不过这次多亏了治哥,要不是那小子在身边,情况如何还真不好说”
常安道,“那刚刚他请您去做见证人,您还不答应”
闵庭柯冷冷一笑,“你懂什么治哥这傻小子不过是个传声筒,负责将白元则的转达给我知道罢了,他哪知道这里面的厉害白元则这个老东西,居然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他自知未必请得动北平白家的人,故意让治哥跑到我面前演这么一出,就是来试探我的态度来着有我出面做见证人,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其实也没什么,但白元则这手段让我有些瞧不上,所以故意晾晾他,让这老东西也急一急才好”
常安道,“那到时候您还是会去咯?”
“不一定”闵庭柯缓缓道,“还是要看情况的,如果白元则真把北平白家的人请来了,那我就不用出这个头了,何况我本来也不愿意掺和这种事,尤其是还是白家的事更何况我若是做了这个见证人,以后治哥行事就更难了二房知道他和我关系亲近,还能容得下他吗?”
常安道,“若是治少爷能自立门户就好了”
“他?”闵庭柯不屑地道,“你可算了吧,就他畏首畏尾的样子,若是没有白元则帮扶,家业交到他手里不出一个月就得被人抢得干干净净”
“不至于吧?”常安道,“我看治少爷那个人心里还是有算计的”
闵庭柯撇了撇嘴,“小聪明是有一些,可全都用错了地方而且我总觉得这小子似乎有什么心事,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常安道,“有吗?会不会是您多心了?或许只是他怕您呢?”
“怕我?”闵庭柯一脸匪夷所思,“你开什么玩笑,我有什么可怕的?”
常安道,“可治少爷每次见了您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