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萱便侧坐在床上听他们争来争去
想到这里,白蓉萱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此刻孟繁生去了哪里,前世的他是北平大学的教员,很受尊敬
她的叹息声十分突兀,原本还在说话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白修唯诧异地问道,“治哥,你怎么了?”
白蓉萱猛地回过神来,“我?我没怎么呀”
白修唯道,“那你叹什么气?”
白蓉萱一脸尴尬,“我……我……”
董文哲道,“想必是觉得霍克的话无趣浚缮毕竟在南京读了大学,那里又是政府所在之地,接受的也是极先进的教育,对待事物必有不同的见解”
齐执中也道,“对啊浚缮,你不要总是听我们说,也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呀”
看法?
她的看法就是赶紧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终于还是到了自己最为惧怕又不想面对的时候吗?
她哪里读过什么大学接受过什么教育啊,这不是要穿帮了吗?
白蓉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霍克紧紧地盯着她道,“所以你觉得我刚刚的话不对?”
刚刚他说了什么话?
白蓉萱刚刚在想别的事,根本就没有留神他们在讨论什么
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不,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非常的有道理!”
她说得斩钉截铁,郑重无比
霍克闻声立刻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怎么样?连浚缮也赞成我的看法”
齐执中和董文哲则是一脸震惊,看白蓉萱的眼神也充满了心知肚明的了然——八成又是个打着学习旗号花钱享受的富少爷吧
白蓉萱察觉到了从他们神情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顿时汗颜无地
哥哥的英明和刻苦……全都葬送在了自己的身上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也该多多用功读些书的
白修唯忽然伸出手,摸了摸白蓉萱的头,“我敢打赌,我这个弟弟刚刚都没有听到霍克说什么”
他的手掌柔软而温暖,居然让白蓉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哥哥
哥哥也喜欢这样摸她的头
白蓉萱甚至觉得哥哥回来了
她抬起头,一脸委屈与难过地看着白修唯
白修唯冲她一笑,“真是个小呆瓜”
白蓉萱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躲避似地向后退开了身子
白修唯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我这个弟弟特别喜欢走神,经常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齐执中和董文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霍克撇了撇嘴,“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像现在这样军阀四起混战不停的日子,还不如回到早前皇族统治的时候呢,大家都断了别的念头,乖乖听从爱新觉罗家的吩咐也就是了”
他刚刚说的是这个?
白蓉萱立刻皱起了眉头
她虽然没有切身经历过,但在北平的时候经常听那里的老人提起从前的苦日子
齐执中果断地道,“你这番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