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将军就不怕刘皇叔的名头受损?”马贤气的有些手抖
“关平做的事情,关大伯父何事,确定来过吗?万一来的是山野流民,也不是可以啊,告辞”
马贤当即愣住,随即转身去蒯家,此事因而起,务必要给蒯家老祖母说清楚了
关平领着人退出了宜城,并未引起大规模混乱
蒯家门前,王喜与马贤正在门外等待
“可把信给,不用进去,免得被蒯家人给杀了”马贤小声劝慰了一句
“不必马县令操心了,家少将军说过了,若是蒯家敢动一根汗毛,必定会踏破蒯家,为陪葬
一条从战场上捡回来的贱命,用一家高门大户陪葬,赚了”
王喜反倒有些兴奋,甚至有些期待们会刁难自己
马贤被这番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可又听闻关云长对待士人不怎么好,但对于其麾下士卒,那是极好的
想必关平也是如此,否则其麾下士卒不会如此冒险,为其趟路
尤其是这种事情,对待暴怒的老祖,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一会得拦着些
尤其是关平给的感觉,让有些害怕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顶着刘皇叔仁义的名声胡作非为
先前妹夫为何会失败,前倨后恭,不就是为了臣服于关平的淫威之下
此种能骗得了曹丞相二十二万支箭矢的伶俐人,想必运用这些手段,到真是干得出来
蒯氏的管家,笑呵呵的走出来,抱拳道:“真是巧了,老祖正想见一见马县令”
三人一路前行,穿过高门大院,直到进了最高的一层
蒯氏老祖母正依靠着凭几,任由侍女在一旁用玉锤轻轻敲打着老腿
“竟是叔常来了”老祖母率先开口笑了笑
“见过老祖母”马叔常直接行礼,只是语气颇为有些焦急
老祖母瞧了一眼身边的人,开口道:“这位是?”
“老夫人,是来替家将军送信的,还望老夫人能够看一看”
王喜把掏出竹简,又拿出了两枚玉佩,递到了管家的手里
管家当即心里一愣,实在没有料到,竟然是两位公子都认识的人
老祖母挥手,让捶腿的侍女停下,她盘起腿来,先是接过两枚玉佩,随手放在一旁,随即打开竹简,仔细看了看,面色无常
“尔等先退下”老祖母对着侍女以及管家等人说道
“喏”
众多奴仆皆是弓着身子退出门外
马贤对此见怪不怪,老祖母她什么没见过,这点小风小浪算不得什么
“老妇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有人绑了蒯家的人,而且还把子嗣整整齐齐的全都给绑了”
马贤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似关平这般一网打尽的实属少见
老祖母轻笑了一声,把竹简放在一旁道:“还以为们要多少东西呢,不就是三垛粮仓嘛,蒯家自然是有的
若是家将军上门讨要,说不定能给五垛呢”
王喜直着身子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