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些人本來就有着羡煞旁人的生活若不是遭你陷害又何必被逼上梁山
他们总是说官逼民反不得不反是被逼上的梁山可事实上这些人当中很大一部分不是被这个社会逼的是被梁山逼上了梁山
世人称他呼保义及时雨乐善好施可只有夜深人静之时他才会直面自己的阴暗他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人
其实他心里一直想要做官最大的梦想也是做官做朝廷认可的官
梁山聚义呼啸山林做出一桩桩一件件大事也不过是为了让朝廷看到他的力量看到他的价值
所以招安之后他不余遗力地南征北战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得到朝廷的认可他从骨子里就是个狗才
而所有的这一切也是害得弟兄们身败名裂不得善终的原因直到弟兄们终于醒悟过來弃他而去他才愧疚懊悔
抬头看着三清祖师宋江挂着热泪心里却只有愤怒因为他做了这么多落到了这步田地祖师的眼中却只有淡漠沒有佛祖和菩萨眼中的悲悯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找道观而应该找个寺庙
弟兄们弃他而去却又不惜性命深入敌城为了救一个苏牧他的心里如何能够平衡
这些弟兄们去救苏牧是为了偿报苏牧的恩情而他宋江欠了弟兄们这么多他却从來沒想过要偿还
“祖师事已至此何以心安”他喃喃自语着想着的不是如何补偿这些弟兄而是想着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不再受到良心的谴责才能让吊在自己身后那无数的阴魂远离自己
祖师沒有任何的回答青灯摇曳供桌上突然散发出一丝微光宋江登时眼前一亮抹了一把鼻涕眼泪便连滚带爬地來到了供桌前面
那供桌之上一枚铜钱静静地躺着那古旧的铜钱仿佛穿越了时空从遥远的过往來到现世给他一些救赎
宋江拈起那枚铜钱见得铜钱上铸着一个“邵”字双手竟然剧烈颤抖起來
那铜钱仿佛变得如山如岳般沉重他朝祖师像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青包來而后风一般滚回了军营
他踉踉跄跄闯入了童贯的中军大帐卫士们都有些吃惊因为这个梁山首领在童枢密乃至于其他朝廷军官的面前从來都是个唯唯诺诺的软骨头
但他们却听到中军大帐之中传來激烈的争吵甚至听到宋江那垂死挣扎的猛兽一般的咆哮声
过得许久他终于走出大帐沒有一丝的惊惮卫士们看着他第一次觉得宋江的腰杆子原來也可以是直的
不多时童贯便发出了夜袭杭州的军令诸营将士开始热火朝天的进行战前准备
从兵法上來说宋江等人前番才夜袭了杭州方腊那边肯定要严防死守不可能再让朝廷这边故伎重演
而童贯也需要时间來整顿大军恢复长途跋涉的损耗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才发动总攻
宋江到底跟他在争吵些什么沒有人能够知道但事实却是童贯终于被宋江说服决意发兵杭州再度夜袭
童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