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多他纵使想打掉银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叮叮”
两颗银钉再度激射而來擦着苏牧的青铜鬼面而过打得火星四溅雅绾儿那花蝶狂舞般的身影终于停了下來双手紧握古琴用力将琴尾砸向了身边的一颗大树
“笃”
琴尾暗藏的刃口刺入树干之中树冠枝叶上的雨水哗啦啦落下将雅绾儿淋了个湿透透
她的身材高挑婀娜美人湿身自是赏心悦目可苏牧却沒顾得上欣赏
树林外时不时透射进來的火光映照之下苏牧前后左右上下全部都是密集的银线此时的他只能举着刀保持着一个诡异的金鸡独立姿势就像被囚禁在了冰晶之中一般
他的身上多了许多血口他很清楚这些银线的锋利程度纵使疲累不堪他也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既然要杀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苏牧轻叹一声语气之中沒有太多的愤怒
雅绾儿走近两步微微低下头去咬着嘴唇细声道:“我…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也不知是雨水还是委屈的泪水
苏牧看着这个女人突然有些心疼起來若非阵营不同或许他们之间的故事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她无法对自己下杀手那么将自己困在这里也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不能杀死不能放走也就只有等义父方七佛來措置了
就像她小时候一样碰到什么难題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义父
她从未对一个男子产生过与苏牧这样的情愫这是她的难題所以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交给义父
只是她等了许久等來的不是方七佛而是大焱军对杭州城的疯狂猛攻
燕青等一众援救苏牧的高手已经分头退散他们都是顶尖好手想要逃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方七佛与撒白魔激斗了上百回合两人旗鼓相当若再拖下去对谁都沒有好处
拖得久了颜坦和邓元觉的人就会围上來撒白魔也就走不成了
可对于方七佛而言大焱军的进攻号角已经吹响他们在这里拖得越久杭州便越是危急
身为大谋士方七佛很明白决断远比谋略更重要战机稍纵即逝稍有迟疑便时不再來纵有再多谋略也于事无补
所以他将撒白魔逼开眼睁睁看着撒白魔如俯瞰大地的夜枭一般跃下城头去而后愤愤挥剑大声下令道:“全军回防……”
邓元觉等人也纷纷从涌金门各处聚拢在一处到底还是让他们给逃走了
军师赖以振奋士气的最后棋子就这么被救走了而大焱朝廷那个沒卵蛋的窝囊废好似开了窍一般竟然在这时候來强攻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要知道夜战对于一名将领來说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情纵观古今无论多么激烈的战斗到了夜间都会偃旗息鼓鸣金收兵除了致命性的夜袭之外罕见夜战的案例
谁能想到童贯这脓包行军到这里需要大半年到了这里又休整了这么多天突然要來夜袭强攻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