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总会让人心生怜悯可她太强大了根本就不需要怜悯于是这些人又对她敬而远之甚至将她当成了怪物一般
也有人将她当成了高高在上的神女只有在方七佛的眼里她才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是别人的女儿不再孤独
但方七佛是父亲父亲不能永远陪伴你有时候哪怕父亲在身边也总会感到孤独因为你的生命之中需要的并不仅仅只有父亲
苏牧看到了她的孤独就如同看到了安茹亲王身上的孤独一般
他们都是孤独的人只是被困在不同的岛
这种感同身受的东西无法用言语去表达有时候能够透过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
可惜雅绾儿看不到苏牧的眼神所以苏牧抚摸了她的脸
苏牧的手已经很冰凉从护城河里爬出來还是温暖的此刻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泛白冰凉起來
雅绾儿听到苏牧的这句话回想这些年所有的经历想起自己内心的纠结和挣扎她歪着头脸颊主动贴到苏牧的手掌里泣不成声
原來他不是想逃走也不是想寻死他只是想过來释放她心里的那头魔
从与他在冰窖亲密接触之后她的心里就生出一头强大的魔这头粉红色的魔足以让她忽视方七佛的亲情将苏牧从厉天闰和方杰的手里救下來
这头魔可以让她无视方七佛的命令偷偷跟了过來也可以让她无视方七佛的木牌密令只困住苏牧而下不了杀手
这头魔强大而充满了诱惑不是从外面侵入进來的而是潜伏在她内心深处的
苏牧的一举一动二人在冰窖之中的互动都像营养丰富的粮食将这头魔迅速喂养长大大到雅绾儿都无法抵御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冰窖之时迷迷糊糊听到苏牧在她耳边唱的一首歌
“谁在悬崖沏一壶茶温热前世的牵挂而我在调整千年的时差爱恨全喝下…”
“岁月在岩石上敲打我又留长了头发耐心等待海岸线的变化大雨就要下…”
“海风一直眷恋着沙你却错过我的年华错过我新长的枝丫和我的白发是谁在害怕…”
“一生行走望断天崖最远不过是晚霞而你今生又在哪户人家欲语泪先下…”
“沙滩上消失的浪花让我慢慢想起家不要错过我转世的脸颊我在等你一句话…”
她记得不是很完整也很刻意要去忘记可当苏牧的手抚上她的脸当她的泪水滑落下來她终于将冰窖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想了起來
她的热泪滚落到苏牧的手背上苏牧感受到了这滴眼泪之中的温暖于是他笑了:“呵”